范通作为伏牛派的掌门之子,若是算起来武学天赋,的的确确是师兄弟们中首屈一指的存在。加上他平日里我行我素,跋扈的惯了,伏牛派周边一带,他的名号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然而然的,范通对自己的身手,竟有了谜一般的自信。
瞬间胜了对方三个人,范通从没想过对手的功夫有什么蹊跷之处。他更多的是在怀疑这几个庸手,为何功夫如此不济,却又没有自知之明,居然敢来摸他的老虎屁股。
几位“演员”此时都是伏在地上,一副被范通教训的很惨的样子。这一会儿再没别人来生是非,那范通终于捋清楚了自己的思路,回头与那些个同行的朋友开始解释起来。
他身边的几个小厮,都是从伏牛派带出来的,哪有一个会不识得主母?都忙是跟着范通一起作证。那姓张的公子,也去伏牛派拜访过,如今细细想起来,伏牛派只有二子,其余都是女眷,哪里会有这么多的兄弟?随即便也跟着帮腔证明。如此一来,一伙人尽皆压下了心中的疑惑,笃定那文韵等人全是假冒的了。
“说!你们如此调戏本公子,到底是何居心?”范通丝毫没有一点怜悯地上受伤之人的意思,直冲着文韵等人高声呵斥。
文韵装作十分惊恐的样子,看着周围倒在地上的“老三”、“老四”和“老五”。演到细腻的时候,还不住的发抖,连正眼都不敢和那范通相对。不过她的手却在怀中的刘久儿背上捏了一把。
“范、范公子武艺高强,吾等实在是不自量力…”刘久儿得了提示,用一种十分“虚弱”的语气说道:“我们几个让猪油蒙了心,想要、想要搞点事情,趁乱伤了范公子。这样一来,赠剑大典就能少一个强敌。却没想到,终究还是被范公子给拆穿了…”
余羡渊也极为“勉强”的抬起头,颤颤巍巍的跟着符合:“我等实在、实在是孤陋寡闻,没想到范公子的实力已臻化境…当真不自量力…还望范公子能放我们一马!”
“与我所料,不差半分!”范通脸不红心不跳的吹上了,好似他真的看出了这些“演员”的动机。听了对方的话后,他明显那不可一世的劲头又回来了,摸着自己那有些肥厚的双下巴,又哼出几个字来:“就凭你们几个的道行还想要伤我,简直是天方夜谭!”
姓张的公子也跟着点头,而另外那位赵公子更是不肯放过一丝溜须拍马的机会,拱手说话:“范兄不光身手了得,更是双目如炬。我二人都险些被他们唬住了,范兄却能一下子看穿他们的伎俩。小弟佩服,佩服!”
这几句话说的范通极为受用,心下不禁飘飘然。他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摔了几个大子儿在桌上,起身道:“这些个把戏我倒还不放在眼里!咱们走吧!”
说着,他摆摆手,示意众人跟着他继续赶路。那一群与他一同前来的“狗腿子”,此刻自然是唯他马首是瞻,一个个背起包袱行囊,跟着范通往外就走。
范通走过文韵、余羡渊等人面前,朝地上干啐了一口,嚣张的道:“想害老子,回家再多练几年吧!莫要再让老子看见你们!不自量力!”说罢,一行人大摇大摆的朝那等山阶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