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大半辈子的人突然闲了下来,这叫几年前还战斗在第一线的他有些无所适从,来医院看看,万一有忙不过来的情况,自己还能进手术室帮帮忙。
杨慕义私下里还是挺佩服李院长的,在救人前线一直待了五十多年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李院长离开后,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奔着杨慕义来的,所以大家就算好奇也不会在杨慕义在的时候议论纷纷的。
一来呢毕竟大家都很忙,没时间讨论这些;二来就是大家都是同事,在当事人面前议论的这种事一般人做不来。
可还是有些不长眼的人非要搞出点事儿来,“哎,杨慕义,你就算是凭关系进来的也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的摆谱吧,连院长都被你叫过来冲门面,能耐挺大的呀。
人家靠关系进来的都藏着掖着的怕被人发现,你到好弄的人尽皆知,还要点脸吗?你让其他好不容易经过层层筛选才进来的人心里怎么想。”
在场的医务人员基本上都比较年轻,看不出院长这次过来的深意,院长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不过,有些心眼多的人看不出院长的破绽,却能瞧出赵主任有哪里不对劲。
说话的人叫任家川,和杨慕义一样也是赵主任带的学生,医术还不错,就是小心眼爱攀比,嫉妒杨慕义天资好又有背景。
他每天跟在赵主任的屁股后面,溜须拍马的,对赵主任的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看赵主任那殷勤的样子就猜到院长和杨慕义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杨慕义不想与这种人多费口舌,看了他一眼就想离开,其实这一眼里并没有包含什么内容,非要说有的话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干脆无视好了。
可任家川的内心深处是自卑的,他认为杨慕义看向他的那一眼是在蔑视他,更加怒火中烧了,自以为站在正义的一方,
“杨慕义,你就那么自命清高嘛?不过是走后门来的关系户凭什么那么硬气,这儿又不是你家开的!”杨慕义有些不耐烦了,任家川干嘛跟条疯狗似的盯着自己。
自己不做事儿也不能让所有人在这儿围观吧,此时任家川的嘴脸像极了医闹的那群人,
“现在这是上班时间,人来人往的,大庭广众之下发神经很舒服吗?一点儿也拎不清轻重缓急。
你管我到底有没有走后门,这和你应该没关系吧,即使我走了后门也没有影响任何一个人,反而神经外科多了一个帮忙的人,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纠结这个问题,我是碍着你眼了?
啊~你该不会是怕我抢走你已经在仁心神经外科预定好的医师位子吧?”
杨慕义的一番话正好戳到了任家川的痛脚,他就是怕杨慕义以后驻扎在神经外科影响自己的仕途。
一山不容二虎,杨慕义的存在对于任家川来说威胁太大了,他没有能够与杨慕义一较高下的勇气,内心清楚的知道他的资质、医术都比不过杨慕义。
正因为知道这些事实,所以他只有制造舆论、散播谣言,就算杨慕义以后在仁心医院扎根,也会不断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杨慕义的位置永远都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