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一直睡到第二天,阳光都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了,他还没有全然醒过来,拍拍旁边,却未曾摸到任何东西,极不情愿睁开眼睛,在屋内搜寻着什么,却是未见人影。只好挣扎着爬起,向着屋外走去,一步一晃,仿佛还有未醒的梦。
“哥,哥。”文笙在屋前屋后绕来绕去,却是没人回应他,人影都没一个,只好再次走回屋内,自语道“跑哪去了,人都找不到。”
文笙手捂着微痛的头,慢慢划拉着头发,坐在桌前,想给自己倒杯水喝。却赫然看到竟有字条,字迹清秀无比,不是武笙的是谁的,定睛一看,人都吓醒了,立马捡起字条,奔着刀笙而去。
砰砰砰,文笙对着刀笙的门一阵乱敲,把刀笙吓了个激灵,一下子翻身而起,一步就窜到门前,打开了门。
“刀哥,大事不好了。”文笙一脸惊恐看着刀笙。
“所为何事?”刀笙一脸疑惑看着文笙。
文笙赶紧扬了扬手中的字条:“你看。”
不过文笙一直摇着,刀笙看不真切,只好一把抓住文笙的手,夺了下来。
定睛一看,其上仅有四字:练武,勿念。刀笙心中已有大概,昨夜便看到武笙有些不对,所以早已猜到半分。不过这武笙也是惜字如金,半字不愿多写。
刀笙转手赏了文笙一个爆栗:“就这点破事急的你上蹿下跳?他让你勤练功,不要偷懒,然后不要挂念他。”
“不是,我是说武笙走了,出去了,你知道吗?”
刀笙直接又是一个爆栗:“你喝酒喝傻了吧,这不是很正常吗?武笙出门,跟你天天吃饭,有区别?”
这两个爆栗一下去,文笙倒是一瞬间清醒过来:“对哦。”想来自己也是喝酒喝蒙圈了,就把字条团作一球,胡乱一扔,走回去再睡。终于没人逼自己练功了,心中甚是畅快,何不睡他个天荒地老。
名倒是睡到中午才醒来,一醒来便知晓武笙已又是出去,脑中略过一个念头,笑了一笑,转瞬又散去,此时心中已有去意。
“能否送我下山,我该走了。”名找到刀笙。
“可以,且随我同去。”
刀笙一直将名送出了陆山地界。
名微笑看着眼前这半个师傅:“此去一别,只是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你也知晓吧,我一直不是很喜欢你,但只要你一日还是武笙朋友,我们就不会是敌人。”这已是刀笙的最大限度了。
“但愿如此。”名却是一笑。
“江湖险恶,生死有命,一路珍重。这个面具且赠于你,域外人士,行走中原,还是掩去面目为好。”刀笙转手将原先的面具递给了他。
“有缘再见,告辞。”名说完就离去了。
刀笙一直目送着,直到他消失了,下次若能相见,希望不是敌人。
文笙再醒来时,整座庭院就只剩下公孙大娘了,怅然有所失。
四人一日之内散去,下次不知是何年何月才能相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