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看着路上匆忙的人群,脸上闪过一丝的茫然,随即消逝,又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你好好看着场子,别丢我的人,其他的就别操心了。”
风暴来的猝不及防。
场上乱成一片的时候,夏期恰好不在林云深身边。她不适应人太多的场合,林云深注意到她的不适,让她先去休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总是觉得很不对劲。
等她知道林云深受伤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
林云深的房间里,进进出出的下人手上都端着一盆红的吓人的血水。
夏期也有些不知所措,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林云深已经陷入昏迷。
大夫皱着眉,脸上冷汗沁沁。
夙也皱眉,他在想刚才自己迟的那一刻。
那时候场上很乱,但是他分明感受到了两股气息,也就是说袭击者不止一个。他当时只来得及挡住一个人,有些奇怪的是,林云深身边的其他护卫也都恰好不在。
他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老人家也来了,他的白胡子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摸了一把林云深的脉搏,问大夫:“情况凶险,戚大夫你有几分把握?”
这位戚大夫,也是今天来参加投桃会的,在江湖中,也是有几分名气。只见他摇了摇头:“老夫对外伤本就不精通,小林掌柜这伤又十分险峻,这……不敢下手啊。”
“唉——这也算我这徒弟命里该有此劫,戚大夫你尽力便可。”
“老人家……”戚大夫脸上的汗流的更多了。
“我来。”
一把清澈的嗓音。
众人看去。
房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灰袍女子,木钗挽发,气质清浅。
老人家问:“这位姑娘,你是?”
她向老人家鞠了一礼,“鄙人,医者清秋。”
医者,清秋。
这是近年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女神医,传闻她可医白骨,活死人。只是性格古怪,行踪飘忽。
老人家摸了摸胡子,“不知姑娘有几分把握。”
清秋看了看自己的手,淡淡道:“我的手不医死人。”
这么大的口气,却不令人生厌。
“那就有劳清秋姑娘救我徒儿一命了。”
戚大夫赶紧让开了位置。
清秋走到林云深边上,从怀里抽出一根银针,刺入他的头部。
“不急。”她做完这件事,又说道:“我有一个请求。”
老人家愣了愣。
她指着夏期道:“我医好老人家的徒弟,我的妹妹,我要带走。”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注视到夏期身上。
夏期深深的垂下脑袋。
老人家含笑道:“若是夏姑娘没有意见,老头子自然愿意。”
夙敲打着手里的扇子,再一次因为夏期,起了浓烈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