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方肖一脸懵逼，惶恐的不知如何接下去。

“方肖，这次事了，我想差你去迈哈迈德哈里尔那里谋个差事。你知道的我和他有些生意往来，他帮了我不少忙。可你知道为什么我大楚泉州、苏州的海港里只有大食的商船？而我们的船队却去不了大食？他们有一套观星术，通过观察天空星座的位置，确定自己方位。在茫茫大海上，不会迷途。此外，他们的船上，有一种三角帆，可让大船逆风前行。这两样本事，是他们的不传之秘。我让你去他们那里，是让你去偷师的。想要学会这些聪明伶俐是不够的，必须要会能写会算，精通测绘，而且还要熟悉海船上的事物。这些非你莫属。”

“等有一天，我们自己的大船也以在四海遨游，我们可以自己操舟弄海，去到极西的大秦、法兰克，去看到哪里不同于我们的文化，那个时候你就会发自内心的觉得，钟山书院的那些，不过是个笑话。”

石方肖已经被李愬的话深深打动，为之神往。不过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又有些不以为然的嬉笑道：“钟山书院的那套，我现在已经觉得是个笑话了。”

“还有个事情，你帮我好好留意一下。现在大食国的国君，听说很有些贤名，他在自己国家的首都，搞了一个智慧馆，专门把其它各个国家的学者召集起来，让些学者把本国的经典书籍，翻译成大食的文字，然后加以保存。我听说，无论是谁，只要翻出一本，他就给这个学者等同这本书重量的金子。如果你有机会，帮我多多搜集这些书籍。这些也都是宝贝…”

石方肖心情特别好，笑着领命而去。

李愬府上现在有个好处，上行下效，效率极高。既定下来的事情，各部门都有自己一套操持的准则，运行顺畅。

第二天，盛怀宣就去了大梁，上下打点。又在大梁的汴水河边买了一处大宅子，当然表面上这个宅子和李府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扬州的一个大盐商为了方便生意，在大梁设的别院，平时也不常住。之后又以不同的明目，将宅子周围的商铺、客栈、酒肆统统转手买下，安排好人手。作为李愬日后去大梁最后保命的手段。

李克俭、闫子墨也开始甄选跟着李愬大梁的人手，这些人不能多，必须足够忠诚可靠，武艺更是要好，还不能和北边有牵扯。光这一条，闫子墨原来的那些手下，就肯定是不行的。好在这两年，李愬家业越来越大，新招募的看家护院也有不少。这些人当中除了极少数来自江湖，主要还是些从军中退役下来的士卒。这些人大部分年纪大了，有了家室，从军中退役只想找个安稳的营生，偏偏除了提刀子，其它的都不会。李愬给他们的待遇优渥，万一个伤残死伤，抚恤也丰厚。他们打心底还是心存感激的。

这些人，被李克俭和闫子墨分成两部分，小部分精锐随李府上的亲卫每日训练，值班巡守。其余大部分，都被分配到盛怀宣的商队里，当个寻常护卫杂役，每年只分批训集训两个月。不过这些寻常护卫中，有老实可靠，精明干练，精通武艺的，每年都由商队管事推荐上来，通过考核，就可以进入李府的亲卫队。两边的待遇差异是极大的，更何况在李府当亲卫，每周都有休沐，可以与家人团聚。所以这些护院，工作热情极高，事事恐为人后。

嗯…职业上升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