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她先主动招惹的,先羞怯的人倒也是她。
林缈揉了揉耳朵,忍无可忍的坐起来,“太痒了。”
“怕痒还让我碰。”
她怕痒这个毛病萧彦倒是一直不知道。
“算了。”林缈泄气一声,坐在一旁露出沮丧的表情。
萧彦把耳棒一扔,“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是指她的耳朵。
她也清楚,“我是想让你服务我,可不是想让你真的给我掏耳朵。”
毕竟这些天都是她在照顾他,虽说娇生惯养的那个一直是萧彦,可跟他在一起之后林缈就再也没动手做过什么,更别说照顾别人。
虽说这些她做的也挺好,可还是有些不平。
之后住院的几天林缈倒也还是细心,不放心的那个一直是萧母,她知道萧彦受伤之后急的要给他转院做全面检查,又让他回家住,想让程姨照顾他。
来的次数多了,不光是林缈烦了萧彦也受不了了。
只好妥协。
他回萧家的话自然还是希望林缈跟她一块。
车子将他们接回去。
林缈把萧彦的衣物放下就准备离开,因为萧彦回来,楼下已经开始张罗着晚宴。
她想早点走,不至于留到饭店。
刚把东西放下,回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东西都给你放好了,我先回去了。”
“你不留下来?”萧彦显然要诧异很多,他没到林缈来了还要走。
她摇摇头,“我留下来估计今天你们就吃不好饭了。”
这是在指萧母的忌惮。
这个时候她但是懂事起来。
萧彦却不以为然,“你走了我好的更慢。”
她再想跟他在一起也不会住在萧家。
没吭声,林缈背上包要走,萧彦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从身后抱住她,
他的唇抵在她的脖窝,细细麻麻的亲吻,声音里还有很浓烈的委屈,“不准,我回来就是专门想跟你待在一起,你走了我回来还有什么意思?”
“你别任性。”
林缈在这是不会过好日子的。
她摸了摸脖子,忽然想到那些电视里看到的嫁入豪门的女人被婆婆逼着做黄脸婆。
这东西不能深想,想的多了,她就打起寒颤来。
萧彦的亲吻还在继续,他是打定注意要用这种办法把她留下来,“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走。”
没人见过他这幅样子。
连林缈都很少见。
正想要再说点什么,门忽然敲了敲接连被打开。
程姨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的喜悦在看到林缈和萧彦时顿住,也立刻明白自己是打扰了他们。
笑容尴尬,“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今晚想喝什么汤”
萧彦也不避讳,更不觉得脸红。
他把脸从林缈的脖窝里拿出来,眼睛红眯眯的一层。
“都可以。”
像是得到解脱,程姨点点立马想逃,刚转身萧彦又把她叫住。
“程姨,记得多做一份,我老婆也要。”
林缈背过身,用柔和的力掐了把萧彦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