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诬陷我的?”
那也不算是一巴掌,严格说起来顶多算是摸了他一把。
萧彦即刻却委屈起来。
他茫然的摸摸耳朵,不吭声,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手足无措。
林缈想笑他还要憋着。
她转过身跪坐在脚踝上,和萧彦面对面,“还说不说我了?”
她分明就是个女人,萧彦让她一只手都能把她制服,可偏偏这会儿她就是盛气凌人的。
“你自己去见林语迟还欺负我?”萧彦的委屈加剧。
他也懒得再装可怜了,把手放下,用力钳制住林缈的手腕,轻轻打转方向,她的背抵着沙发靠背,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你干嘛?”林缈面容不改,“你这是说不过我气急败坏了。”
“我还能说不过你?”
“那你这是干嘛?”
他不过就是拽了下她的手,就把她吓成这样,刚才还像个尖刺一样,这会儿被制服了才知道怕。
萧彦没放手也没道歉,就这么僵持了,好久才又缩了缩掌心,“还不服软。”
林缈眨了眨眼。
她倒不是真的怕了他,只是有些困了,手也有些麻了。
本想说些好听的话,可一张嘴竟然轻轻打就个哈欠出来。
“你是真的不怕我揍你是吧?”萧彦气极反笑。
他明明都装的那么生气了,她竟然还困了。
“怕啊。”林缈拖腔带调的咕哝一句,说完却将额头埋到萧彦的怀里,像只小猫似的钻来钻去。
他的心口也开始泛痒。
“怕你还靠过来?”
他端着一副刻板端正的样子,林缈从他怀里扬起眉,眼睛也悄悄抬起来。
萧彦清瘦的喉结滚了滚,再往上看是他下颚柔和的线条,因为生病的缘故,皮肤是一层太过冷白的颜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这个角度太近。
近到给些时间,林缈都可以数清萧彦的睫毛数量,他的视线下移,睫尖微垂,瞳孔漆黑。
“你看什么?”他温声问。
林缈痴痴笑了一声,“看你啊。”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长得好看,睫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就连嘴巴也好看。”
她没有撒谎,从第一次见萧彦开始她就知道,他是个好看的人,那时候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就一定笃定她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
萧彦眼底缩了缩,有些迟钝的说:“你别以为你说些好听的我就”
“不是你说的让我服软吗?”
林缈又不满起来。
“服软不是拍马屁。”他口吻又老成起来,“服软是跟我道歉。”
萧彦越是这幅样子林缈越不吃他这一套,她坐正了将脑袋,叠放在萧彦的腿上。
“你给我掏耳朵。”
命令的口气。
萧彦又被气笑。
说什么道歉的事就这么翻篇了,他在病房的小抽屉里找到一次性的掏耳棒,沿着林缈的耳蜗小心翼翼进去。
坚硬的物体碰触到脆骨,林缈有些敏感,麻痒的触感一直延伸,她一直憋着笑,又害怕笑了耳棒会戳到里面。
萧彦还没动几下,她耳廓便红了一圈。
“我还没动呢,怎么耳朵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