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老修灵脉裂缝的事,周成回来禀报了。沈某先谢过姜长老,南岭这条灵脉支流青阳宗管了几十年,底下的裂缝居然一直没发现,是沈某疏忽了。”沈宗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有一件事沈某想问问清楚。姜长老来南岭坊市,除了租灵脉修炼,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别的事。”姜瑶如实说,“我在青云宗突破到元婴中期顶峰之后,北崖的灵泉和宗门的灵脉室都不够用了。南岭这边灵脉浓度高一些,过来找找合适的节点,把修为再往上推一推。”
沈宗主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姜长老的修为卡在元婴中期顶峰,想找灵脉突破后期。南岭西段那几个小节点灵力浓度有限,孙家那个院子里的灵脉支流虽然修好了,但浓度还是差一截。沈某这里倒是有一条灵脉,浓度比孙家院子底下那条高得多,就是不知道姜长老愿不愿意来用。”
“沈宗主有什么条件?”
沈宗主笑了一声,倒也不兜圈子:“青阳宗有一条南岭主脉的支流,从主峰山腹中穿过,灵力浓度是孙家院子的数倍。沈某的灵脉室就建在那条支流上,平时只给宗门金丹以上的弟子用。姜长老要是愿意,沈某可以把灵脉室借给姜长老用半个月。条件是姜长老在青阳宗住下,给外门弟子讲三天御兽课。”
沈宗主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沈某听周成说,姜长老在坊市里出手管了孙家收保护费的事,还修了灵脉裂缝。这些事本不该麻烦外人,是青阳宗没管好。沈某请姜长老讲课,一半是真心想请姜长老指点弟子,一半也是想还姜长老一个人情。青阳宗外门弟子大多养的是二三阶灵兽,御兽的门道一直摸不透。姜长老能契约多种属性的灵兽,御兽上的造诣比沈某强得多,指点他们几句,够他们受用一阵子。”
姜瑶想了想,看来他对她的底细知道一些,但不全。这种程度的信息,大概是周成从坊市里的散修口中打听来的,她带七只灵兽在南岭坊市晃了几天,有心人自然看得出来她的灵兽属性很杂。
一堂课换半个月的灵脉室使用权,这笔交易不亏。青阳宗的灵脉室浓度比孙家院子高得多,半个月下来元婴后期的门槛应该能摸到。
“三天课换半个月灵脉室。”姜瑶说,“第一天讲御兽基础,第二天讲灵兽进阶,第三天现场指点弟子们的灵兽。沈宗主觉得行,我明天开讲。”
沈宗主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把课程排得这么细。他低头想了想,点了头:“成。三天课,半个月灵脉室。明天开始上课,灵脉室从后天起对姜长老开放。”
两人又聊了几句御兽上的事。沈宗主问了一些灵兽进阶的问题,姜瑶挑着能说的说了一些,沈宗主听得认真,偶尔记上两笔。
从青阳殿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周成领她下山,路上低声说:“姜长老,沈宗主刚才那话里有一层意思没明说。灵脉室借给您用,是想看看您的本事。如果您在灵脉室里修炼出了岔子,沈宗主脸上也不好看。您用灵脉室的时候小心些。”
“我知道。”姜瑶看了他一眼,“灵脉室我会认真用,不会出岔子。”
周成点了点头,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