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瑶从青阳宗的客院里出来。
客院在青阳殿后面的半山腰,不大,两间正屋带一个小院子,院中种着一棵老松。昨晚周成领她过来时天已经黑了,没看清周围的环境,早上出来才发现客院的位置不错,离灵脉室不远,离外门演武场也就走半刻钟。七只灵兽从灵兽空间中放出来在院子里透气,团团趴在松树下,小凤凰蹲在松枝上,灵藤兽绕着院子跑了两圈,在墙角找到一丛野草,扒拉着玩上了。
周成已经在客院门口等着了,见她出来便迎上来:“姜长老,早课辰时开始,弟子们已经在演武场等着了。”
“走。”
青阳宗的外门演武场建在主峰东侧的一处山坳里,地面铺着青石板,四周立着几根石柱,柱上刻着防护阵纹。演武场里已经站了三十来个外门弟子,修为从炼气巅峰到筑基中期不等,每人身边都跟着一只灵兽。大多是二阶三阶的货色,灰羽雀、铁甲蜥、风狼、火狐之类的常见灵兽,品相参差不齐。
周成将姜瑶引到演武场正前方,拍了拍手:“都过来,这位是青云宗的姜长老,元婴修士,今天开始给咱们讲三天御兽课。姜长老在御兽上的造诣比宗主还深,你们好好听,别浪费机会。”
弟子们站成几排,目光齐刷刷落在姜瑶身上。有几个筑基中期的弟子表情还好,规规矩矩站着;靠后排的几个炼气期弟子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其中一个瘦高个撇了撇嘴:“元婴修士讲御兽?元婴修士自己养的灵兽品阶高,哪懂我们这些二三阶灵兽的难处。”
声音不大,但姜瑶听得清楚。她没生气,走到演武场中央,扫了一眼弟子们身边的灵兽。
“刚才那位弟子说得有道理。”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全场,“元婴修士养的灵兽品阶高,跟你们养二三阶灵兽确实不一样。所以今天这堂课不讲高深的,就从你们手头这些灵兽说起。谁先来?把你们的灵兽放出来,我看看。”
弟子们面面相觑。瘦高个犹豫了一下,牵着自家那只铁甲蜥走上前。铁甲蜥趴在地上,鳞甲灰扑扑的,个头比正常铁甲蜥小了一圈,尾巴耷拉着,精神头不太足。
“养了多久?”姜瑶蹲下来看了看铁甲蜥。
“快两年了。”瘦高个说。
“两年还停在二阶初期,你自己觉得问题出在哪?”
瘦高个挠了挠头:“喂灵晶也喂了,训练也训了,就是不长个。可能是灵兽品阶太低,养不上去。”
姜瑶将灵力探入铁甲蜥体内,感知了一下它的经脉和灵力核心。经脉没有损伤,灵力核心也正常,就是灵力总量少得可怜,跟喂的灵晶量对不上。她又看了看瘦高个腰间的灵兽饲料袋,伸手捏了一粒出来。
“你喂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