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一身手持长刀,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啊!”
“别杀我!我投降!”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官兵,在真正的正规军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般瞬间崩溃。两面夹击之下,没过多久,反抗的声音便彻底消失。
扬州知府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按在地上,官帽歪斜,满脸惊恐。他看着被锦衣卫簇拥着缓缓走来的朱雄英,声音颤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们……你们到底是何人?本官乃朝廷命官,扬州知府!你们这是造反!这是造反啊!”
朱雄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
“造反?”
李通来到朱雄英面前,跪地行礼,“参见皇太孙殿下,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皇……皇太孙……”
知府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干涩而破碎。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朱雄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仿佛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噗通。”
知府双膝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湿痕,恶臭在血腥味弥漫的庭院中扩散开来。
朱雄英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朱守谦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脸色苍白,却依然强撑着站在那里,看到朱雄英望过来,还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雄英……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
李景隆靠在一根廊柱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更是多了好几道伤口。
而那些锦衣卫,有的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声息,有的互相搀扶着,虽然伤痕累累,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朱雄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目光如刀锋般扫向瘫在地上的扬州知府。
“把他拖过来。”
两名淮安卫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知府拖到朱雄英脚下。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朱雄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是……是……下官……下官知罪!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了天颜,求皇太孙殿下饶命!饶命啊!”扬州知府此时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砰砰作响,很快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饶命?”朱雄英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耳,“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冒充的吗?不是说,要把我拿下,反抗者杀无赦吗?”
“下官该死!下官猪油蒙了心!下官是被猪油蒙了心啊!”扬州知府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求饶。
朱雄英没有再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李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李通!”
“属下在!”李通立刻挺直腰板,抱拳领命。
“扬州知府聚众围攻县衙,袭杀皇太孙,意图谋逆,罪大恶极!即刻起,剥夺其官身,打入死牢,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属下领命!”
“还有,”朱雄英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巡检司官兵和衙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在场参与围攻者,无论主从,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许放跑!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