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德看了他一眼。柯南抬起头,跟她的视线对了一下。
“你打算以后都这样?”维尔德问。
柯南的嘴抿了一下。“我不知道。今天没有别的办法。”
维尔德没有接话。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
“施耐德小姐。”柯南在她身后叫她。
维尔德停下来。
“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维尔德回过头。柯南站在走廊灯光下面,一个七岁的小孩,眼镜反着光,表情很认真。
“你破了案。”维尔德说,“这是你应该想的。”
她转身走了。
案子在凌晨之前处理完。
冲野洋子和山岸唯一从公寓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围了几个记者。目暮警官安排了人把她们送上车。池泽优子被留下做了笔录,然后也走了。
毛利小五郎站在公寓楼门口,看着冲野洋子离开的方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了出租车。
维尔德、小兰和柯南坐在同一辆出租车里。小兰靠着车窗,眼皮在打架。柯南坐在旁边看着车窗外。维尔德在副驾驶。
“施耐德小姐。”柯南在后座小声开口。
维尔德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如果没有毛利叔叔,我说的话没人会听。那个案子会一直僵在那里。”
维尔德没有接话。
“我知道这样不太好。”柯南说,“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你有别的选择。”维尔德说。
“什么?”
“你可以等。等找到更好的办法。”
“等多久?”
“不知道。但你可以等。”
柯南沉默了一会儿。“如果等不了呢?”
“那就等不了的时候再说。”维尔德把视线转回前面的路,“但今天你还有时间。你直接用了最省事的办法。”
柯南把嘴抿紧了。出租车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停下来。小兰先下车,打着哈欠上了楼。柯南跟在后面。维尔德付了车费,最后下车。
她站在事务所门口,看着柯南上楼的背影。那个背影很小,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
维尔德站了一会儿,然后上楼了。
第二天早上,维尔德在厨房烧水。
柯南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擦桌子。他擦得很慢,抹布在桌面上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