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野洋子的公寓在米花町五丁目的一栋高层建筑的七楼。
两辆车过去。毛利小五郎坐冲野洋子的车,维尔德、小兰和柯南坐出租车跟在后面。柯南坐在后座,小兰靠着车窗,维尔德在副驾驶。
“施耐德小姐。”柯南在后座小声开口,“你觉得真的有人跟踪她吗?”
“她说有人进过她家。东西被动过,这个应该有。”维尔德说,“跟踪的事不好说。被跟踪的感觉有时候是错觉,但东西被动过不是错觉。”
“如果只是私生饭,一般不会进屋子翻东西。”柯南说,“翻东西说明在找什么具体的东西,或者在确认什么。”
维尔德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柯南的下巴微微收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
到了公寓楼下,毛利小五郎和冲野洋子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山岸唯一站在旁边,手里攥着钥匙。电梯上了七楼。走廊安静,铺着深色地毯,壁灯的光很柔。
冲野洋子走到自家门口,打开挎包翻钥匙。维尔德站在后面,视线扫过门口。
然后她的目光停了一下。
门没有完全关上。门和门框之间有一条很细的缝,走廊的光从那条缝里透进去,照在玄关的地板上。
“毛利先生。”维尔德开口。
毛利小五郎回过头。
“门没锁。开了一条缝。”
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变了。他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无声地往里滑开。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灯亮着。
毛利小五郎站在门口,身体僵住了。
客厅里。一个男人趴在地板上。后背插着一把菜刀,刀柄朝上。血从他身下漫开,在地板上洇成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脸侧朝着门口的方向,眼睛睁着。
冲野洋子在毛利小五郎身后发出一声很短的、被掐断的惊呼。山岸唯一的手提包掉在了地上。小兰捂住了嘴。
柯南站在维尔德旁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睁大了。
毛利小五郎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下来。他的肩膀绷紧了。“不要进来。”他说,声音比平时低,“小兰,打电话报警。”
小兰的手有点抖,但她把手机掏出来了。
山岸唯一忽然开口,声音很急:“请不要报警!”
所有人看向她。她的脸色很白。“如果这件事被媒体知道,对洋子小姐的影响——”
毛利小五郎转过身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是说,能不能先不要报警,我们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