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疯狂的缠绵终于过去。

苏婉无力地陷在陆辰的臂弯，身体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那种被撕开的感觉还是超出了承受范围。

这一夜简直令人心如死灰。

苏婉软着身体，呼吸很浅，连自己都感觉不到胸口还在起伏。

陆辰垂眼望着怀里的人，视线从她的锁骨滑到后颈。

冷冽的气息缭绕在耳畔，压低声音问：

“你和他有过几次？”

苏婉被这句话从空洞里拽出来，唇角无力地扯起一抹冷笑，眼底漫出悲凉：

“不关你的事。”

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苏婉感到如同正被深渊凝视。

眼底悲凉漫延到脸上，嘴角染上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平静地说：

“他比你温柔多了，才不像你这么变态。”

沉默两秒，陆辰眼底浮现一丝极淡的凉意，压着低沉的嗓音轻声问：

“是么，所以你觉得我是个变态？”

苏婉用尽仅存的力气，从他的臂弯里转过身去，似是报复地回应道：

“对啊，死变态。”

这句补刀，干脆、利落。

苏婉早就不在乎陆辰会怎么看她了。

她就是要拿沈洛来刺激他。

沈洛比他温柔多了——

这是报复，也是事实。

沈洛更不会说出这么直白且让人难堪的话。

陆辰轻轻将她揽回怀中，唇瓣轻触着后颈，戏谑地问：

“那你为什么还睡了一个变态？”

苏婉闭上眼，拒绝回答这个变态的变态问题。

可陆辰不肯轻易放过她，指尖在其颈间摩挲着，低沉的嗓音清晰且冷淡：

“你备注他为小奶狗，那我是什么？”

“不会是变态吧。”

苏婉没回答，但陆辰替她把话补全了。

既是自嘲，也是反问。

轻飘飘的，像是不确定，又像是等她来纠正。

而沉默就是苏婉的答案。

陆辰的声音贴着耳畔再次传来，语气淡漠且从容果断：

“既然你不愿意给出方案，那我给你一个。”

“你让我当三，所以我肯定不会公开我们的关系。”

“但每周六，你要陪我一个晚上。”

“若我出差，后面你要补偿回来。”

陆辰真是理性到变态。

直接过滤掉所有的情绪，只提取结果，然后围绕结果做执行方案。

一个小三当得这么霸气，恐怕也只有他了。

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苏婉挣脱开他的怀抱：

“你所谓的方案，行不通。”

“我有男朋友，明天我就跟他结婚，到时候你连三都没得当。”

陆辰一下拉住她的手腕，锐利的目光冷下来：

“你敢。”

威胁之后，淡漠的语气又下达一声通知：

“就算是你结婚，这份合同也不会失效。”

苏婉没有反应，甩开他的手，快步走进浴室。

浴室里传来水声，温暖的水流冲洗着身体，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将今夜的痕迹洗去。

……

第二天一早，陆辰又在床上纠缠了一个上午。

下午回程路上，竹海逐渐在后视镜中消失。

苏婉怔怔看着车窗外，心底漫着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