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哪儿了?”
叶辰闭上眼。
柳如烟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窗帘没拉严,一道刺眼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打在她脸上。
她皱了一下眉头,慢慢睁开眼睛,入眼是叶辰靠在床头看手机的身影。
她动了一下,想翻身,浑身涌上来的酸疼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点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叶辰偏过头看着她:“十一点四十。”
柳如烟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刚抬起上半身就软了,整个人摔回床上。
她趴在枕头上,偏过头瞪着他,眼眶还带着没褪尽的红,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昨晚那种挑衅,只剩下一种又气又无奈的控诉:“我都要迟到了,现在腿都站不直了……”
叶辰把手机揣回兜里,从床边站起来,弯腰看着她:“要不要我送你?”
“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说呢?”
她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脚尖刚碰到地板膝盖就发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叶辰伸手扶住她的腰,她靠进他怀里喘了口气,抬头瞪了他一眼:“……抱我去洗澡。”
叶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你下次能不能收敛点?”
“不能。”
“混蛋。”
浴室里水汽弥漫了将近半个小时,柳如烟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
她站在衣柜前翻出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和一条黑色阔腿裤换上,动作很慢,弯腰的时候还得扶着柜门。
叶辰换好衣服站在门口等她,她拉上阔腿裤的拉链,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送我?”
“走吧。”
叶辰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脚底离地,从阳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