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间,在欧洲做的事,一些老不死的都看在眼里,但找不到你身上,你师父当年做这种事也是轻车熟路的。”
“只是你现在比你师父要高调,有些事始终瞒不住,但华夏越来越强大,瞒不住也无所谓,真有人出手对付你,想来你也有办法应对。”
“你啊,有其师必有其徒,你没给你师父丢脸!”
她朝门口努了一下嘴,示意一直站在门边阴影里的那个穿着黑色滑雪服的女人,“法蒂玛,你过来。”
那个全程安静如雕塑的女子,从门口的逆光中走入炉火的照射范围。
她摘下滑雪面罩之后,楚云枫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
高眉深目,皮肤是橄榄色偏浅的暖调,下颌线条收得极窄,瞳孔的颜色介于深棕和浅褐之间,像被阳光晒透了的琥珀。
她的年纪看起来二十五岁上下,五官立体得近乎锋锐,但那种锋锐并不凌厉,更像是一把被收在鞘里多年的刀,锋芒藏得很好,只是偶尔从鞘口的缝隙里漏出一丝冷光。
“法蒂玛是我唯一的徒弟,跟你师父一样,弟子在精不在多。”
老婆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少流露的柔软,“她是个战争孤儿,从小被我收养,你师父说她脑有忠骨,所以我从小就教她追踪、易容、情报分析、多语言切换、黑客技术。”
“她身手比我当年好,脑子也比我当年快。我退休之后她不能无法接手我的组织,她是个将才,不是帅才,所以以后,你就是船长,她是大副,她不会拖你后腿。”
法蒂玛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楚云枫面前两步远的位置,微微低了一下头,算是一个简洁的致意。
那个动作里没有臣服的意味,更像是一个新加入的队员。
楚云枫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会什么?”
法蒂玛终于开口了,她的英语带着轻微的阿拉伯语口音,但流利度极高:“特种部队、间谍、黑客,会开车、会开锁、会七种格斗术、会十种语言的日常对话。还会做一种你们华夏人应该会喜欢的饭菜。”
她停顿了不到半秒,“如果你想考我,现在就可以。”
楚云枫笑了一下,转身向老婆婆拱了拱手:“长者赐,不敢辞!那我就接你的班,不过,日常还是由法蒂玛出面,我比较喜欢躲在后面。”
老婆婆重新靠回木椅里,端起已经彻底凉透的草药茶喝了一口,“那我就放心了,我的人脉渠道,我会在三个月之内交给你,不会让那些线在交接期断掉。”
“谢谢姨婆!”
“不用谢!以后搞事时,尽量用自己的人,你冒用赤刃佣兵团的人搞事,有点麻烦。”
“赤刃佣兵团是姨婆的人?”
“是的!”
老婆婆 她嘴角那几道深深的皱纹舒展开来,“大水冲倒龙王庙,赤刃那帮小子,我安排了假死,要换个马甲的,被你这么一搞,估计还要用一点时间才能用新身份。”
“我是有眼无珠,打乱了姨婆的计划。”
“呵呵,你这虚伪的样子,跟你师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哈哈,姨婆,我们是一家人,从来不说假话。”
“行了,你先回酒店吧。后续的事,法蒂玛后面会联系你的。”
“别啊,再聊聊。”
老婆婆的声音轻下来,“我年纪大了,说话都费劲。”
“姨婆至少能超过百岁。”
“我谢谢你啊。”
“姨婆,以后能带热芭来见你吗?”
“可以,但尽量隐蔽一些,我还有一些敌人。”
“敌人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回国定居,享受天伦之乐。过几年,帮我带小孩!”
“呵呵,老了都抱不动。”
楚云枫看着老婆婆,“姨婆,问你个事,你知道其他师娘吗?”
“活着的,就我和东北那个小蚊子。”
老婆婆似笑非笑地看着楚云枫,“你问这个做什么?”
楚云枫笑道:“我想以师父和师娘们拍个系列电影,为师父立传。”
“算了吧,你师父要是知道你拍这个,怕是会从棺材里跳出来,赏你一拳!”
“呵呵,立德立功立言,师父这么低调,至少要把他和你的故事写出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