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的会议室里摆着一张大地图,旁边还有半袋没拆完的饼干。
赵大勇进门先看地图,坐下以后才看饼干。
许正把袋子推过去:“吃吧,别把情报看饿了。”
林昼拉开椅子,看到桌上只有六页资料,顿时松了一口气。
“怎么?”许正问。
“我以为要听三个小时。”
“说清楚不用那么久。”
投影上出现了从异域营地带回来的几张照片:粮仓、运料车,还有几名获救工人画出的道路。
许正没有先讲什么古老恩怨,直接指向地图上的东江。
“铁牙军要这里的地、粮食、工厂和稳定的道路。兽潮先打乱我们的生活,他们再建据点,把抢来的东西运回去。”
大勇嘴里的饼干停住了:“合着连我们的食堂也算?”
“当然算。人口越多、供应越稳的地方,他们越想占。”
大勇把剩下的饼干放回袋里:“那真没什么好谈的。”
林昼想起那片泥地。营里有披甲的士兵,也有背着石料、连鞋都不齐的工人。有人被赶着干活,眼神里同样是怕。
“他们那边的人,全归铁牙军管?”他问。
“不全是。”
许正翻到第二页。几处住地被分别圈了出来,颜色不同,并没有画成一整块。
“已核实的部分地方被他们占领。有自己的村镇,也有流动的人群。我们救回来的工人,很多就是从这些地方被抓走的。”
苏棠问:“能靠这些人认清军营吗?”
“能提供线索,不能拿每一句话直接当结论。他们见过哪里,就先核实哪里。有人连自己被带着走了多少天都说不清。”
陈墨把照片放大。运料车的轮子很宽,车辙却浅,说明那段路经常有人修整。
“这个地方不是临时聚一晚上。想长用,才会下工夫修路。”
“对。”许正点头,“他们想把这里变成长期入口。”
顾远盯着地图边缘:“东江的关了,别处还在开。”
房间安静了一点。
许正没有把问题藏着。屏幕上换成另外两处裂隙记录,一处兽群活动频繁,另一处暂时没有成群敌人,但地面支撑的痕迹很明显。
“不是东江这一次守住,全国就都没事了。也不是林昼去了哪儿,所有地方就不用巡逻。”
林昼点头:“我不知道的地方,确实没办法隔空猜。”
大勇小声说:“你的猜拳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