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恨不得跟周总黏在一起寸步不离了?我看你们俩干脆直接绑在一起算了。”
直白又戏谑的调侃,直白戳穿了她藏在心底、不敢外露的心思。
苏洛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烧得通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滚烫的热度藏都藏不住。
羞赧与窘迫交织在一起,瞬间涌上心头,她又气又慌,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戚风的胳膊,眉眼带着恼意:“你别乱开玩笑。”
模样娇软又慌乱,全然藏不住被戳中心事的局促。
周淼看着这一幕,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连忙上前温柔打圆场,替窘迫的苏洛解围:
“你别打趣她了,苏洛本来就是我特意为炘宇请的长期护工,照看他、陪着他休养,本就是她的工作分内事,谈不上黏不黏人。”
有周淼出面解围,戚风笑着举起双手认输,嘴上故作乖巧:“行行行,是我想多了,是我开玩笑没分寸。”
可不等几人动身离开,戚风压低声音,凑在苏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偷偷嘀咕了一句:
“那我提前祝你们二位,百年好合,长长久久啊。”
细碎的调侃落在耳畔,带着十足的戏谑。
苏洛脸颊更红,心头又羞又无奈。碍于周淼还在身旁,她不好再打闹辩解,只能侧过头,对着戚风递去一个带着威慑力的、恶狠狠的眼神,无声警告她别再乱说话。
玩笑到此为止,几人在医院门口就此分别。
戚风晚上早就约好了朋友聚餐,不愿耽误众人正事,挥挥手率先转身离开,步伐轻快洒脱。
而周淼带着苏洛,折返医院问诊台,细细询问了许久。
既然仪器查不出病因,无法对症下药,那便只能多了解居家养护的细节。
两人耐心问遍了所有能缓解突发性腹痛、体虚痉挛、莫名昏厥的护理办法、热敷方式、静养禁忌、饮食注意事项,一字一句认真记在心里,确保回去后能妥善照料周炘宇。
一切事宜询问妥当,两人才带着昏睡未醒的周炘宇,驱车返回周家别墅。
谁也没有料到,这一昏睡,便是整整一周。
一周的时间里,周炘宇始终昏沉不醒,睡得极不安稳。哪怕陷入深度昏睡,也时常会被突如其来的腹痛折磨得低声闷哼、蹙眉挣扎、四肢轻颤,时不时无意识地闹腾躁动,辗转难安。
整整七日,苏洛寸步不离守在别墅。
夜里不敢深睡,只要周炘宇稍有动静,她便立刻起身,为他热敷小腹、调整睡姿、擦拭冷汗、喂服温水、监测体温。夜夜熬夜陪护,日夜颠倒,几乎没有完整的休息时间。
日复一日的熬累,狠狠压垮了她的精神。
原本清亮有神的眼底,慢慢覆上了厚重暗沉的乌青,浓重的黑眼圈挂在眼下,衬得她面色疲惫憔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倦态。
一周后工作日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