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这绝对是诬陷!”
“顾长渊!你竟敢指使锦衣卫捏造伪证,陷害忠良!”
“陷害?”
顾长渊走到徐凤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那堆金银面前。
“徐大人,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他拿起一张按了红手印的供状,拍在徐凤年的脸上。
“这上面可是有他们亲笔画押的供词!”
“他们家里的银子,连地窖都塞不下了!”
顾长渊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口口声声说本相强行募捐,是为‘苛政’!”
“那他们呢?”
他指着那些箱子,怒火冲天。
“他们趴在大周的血管上吸血!老百姓连树皮都没得啃了,他们还在家里藏着金山银山!”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清流’?这就是你们的‘仁义道德’?”
顾长渊的质问,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世家官员的脸上。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连徐凤年都说不出话来了。
“陛下!”
顾长渊突然转身,面朝幼帝姬元。
“这帮蛀虫祸国殃民,罪无可恕!”
“臣请旨,将赵德正、刘巡等一干贪官,全家抄没,财产充公!”
姬元吓得缩在龙椅里,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他结结巴巴地点头。
“准……准奏!一切全凭首辅做主!”
“谢陛下!”
顾长渊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官员,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一波抄家,直接给国库回血了五十万两白银。
虽然还不够塞牙缝的,但至少把这帮伪君子的皮给扒了下来。
更重要的是,他彻底打碎了文官集团那可笑的“道德制高点”。
“诸位大人,今晚首辅府的宴会,本相可是备了薄酒。”
顾长渊一边擦着手,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台下的世家代表。
那笑容,看得人头皮发麻。
“诸位可一定要来啊。”
“谁要是不来,本相明天就亲自带锦衣卫,去各位府上‘查查税’。”
徐凤年和几个世家家主脸色铁青,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咒骂。
这顾长渊,简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退朝后。
顾长渊刚回到内阁值房,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
一个清脆中带着几分傲娇的女声,在门外响了起来。
“首辅大人好大的威风啊。”
上官婉儿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没好气地走了进来。
顾长渊挑了挑眉。
“婉儿姑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