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来找我。”张全说道,“我亲自跟他们谈。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道理来。”
果然,第二天上午,几个成衣铺的老板,就联袂来到了县衙。为首的姓吴,是城东最大的一家成衣铺的老板,在清河县经营了二十多年,颇有声望,手下有十几个伙计。
“县太爷,您要给我们做主啊!”吴老板一进门,就哭丧着脸说道,声音里带着委屈,“那些纺织作坊,用了缝纫机,做出的衣服又便宜又好,我们的生意都没法做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成衣铺,都要关门了!我们一家老小几十口人,可都指着这个铺子吃饭呢!”
张全请他们坐下,让人上了茶,然后笑道:“吴老板,你们的难处,我理解。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也可以买缝纫机啊?”
吴老板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县太爷,我们也想买啊!可是,缝纫机太贵了,一台就要二十两银子。我们这些小本经营的,哪里买得起?而且,我们也不会用那新式的机器啊!”
“二十两银子,贵吗?”张全说道,“一台缝纫机,可以顶三个熟练女工。你算算,三个女工一年的工钱,是多少?二十两银子,几个月就赚回来了。至于不会用,我可以让墨九派人去教你们,包教包会。”
吴老板沉默了。他低头喝茶,不说话了。他知道张全说得有道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放不下老面子。
“吴老板,我知道,你们做惯了老生意,一时难以接受新事物。”张全说道,“但是,时代在变,市场也在变。如果你们不变,就会被淘汰。与其抱怨别人抢了你们的生意,不如想办法提高自己的竞争力。你说对不对?”
他顿了顿,然后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优惠。你们几家成衣铺,如果联合起来订购缝纫机,我可以给你们打个九折。另外,如果你们资金周转困难,县衙可以提供小额贷款,利息从优,前三个月免息。这样总行了吧?”
吴老板和其他几个老板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些动摇。他们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点了点头:“多谢县太爷!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如果可行,我们就联合订购。”
几天后,吴老板带着几个成衣铺的老板,再次来到了县衙。这一次,他们是来订购缝纫机的。他们联合订购了十台缝纫机,张全给他们打了个九折,还提供了低息贷款。
“县太爷,多谢您!”吴老板感激地说道,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以前是我们想岔了。与其抱怨别人,不如改变自己。您说得对,时代变了,我们也不能原地踏步。”
“这就对了。”张全笑道,“只要你们肯学,肯变,清河县的生意,有的是你们做的。市场这么大,一家是做不完的。”
缝纫机的推广,不仅改变了清河县的纺织业,也改变了百姓的生活方式。以前,一件衣服要穿好几年,破了补,补了破,直到实在不能穿了为止,最后还要用来纳鞋底。现在,衣服便宜了,大家隔三差五就能添置一件新衣。清河县的百姓,穿得越来越体面,越来越精神。走在大街上,再也看不到衣衫褴褛的人了。
张全站在城墙上,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缝纫机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发明创造,改变清河县的面貌,改变百姓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