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xpaoz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绑定县城后,我靠人口日进斗金 > 第105章 朝廷使者与“哭穷”奏章

第105章 朝廷使者与“哭穷”奏章

蛮族大败、左贤王身陨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短短十余日内便传遍了大江南北。与这骇人听闻的战绩一同广为流传的,还有清河县那宛如天罚的“地陷之术”,以及张全“张侯爷”用兵如神、格物通天的种种传说。这些消息在饱受战乱和蛮族威胁的百姓与士人中间,激起了难以想象的波澜。有人视之为力挽狂澜的民族英雄,有人则暗忖其“手握妖法,恐非人臣”。

就在这舆论汹汹、天下侧目之际,朝廷的使者,终于姗姗来迟。

来的是礼部右侍郎周延儒,一个以清流自诩、惯会掉书袋的老学究,以及一位兵部的员外郎,还有一队百人的御林军作为仪仗。阵仗不算太大,但代表的意味却很复杂——既有朝廷对“大捷”的“嘉勉”,也有对张全这个突然崛起的边地强人的试探与戒备。

使者团抵达清河县北门外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既震撼又困惑。

震撼的是,即便已经过去十余日,那场大战留下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城外那片巨大的、焦黑翻卷的爆炸深坑,如同大地一道丑陋而狰狞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当日毁灭的恐怖。深坑周围,是大片被烧焦、被翻犁过的土地,依稀还能看到未曾完全清理干净的破碎兵器和焦黑骸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硝烟与焦糊气味。

困惑的是,除了这战场的遗迹,他们预想中“伤亡惨重、城防残破、民生凋敝”的清河县,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活力。城墙虽有修补的痕迹,但看起来比传闻中更加高大坚固,墙头上那些盖着油布、造型奇特的“巨筒”(蒸汽大炮)和密密麻麻的射孔,透着森然寒意。城门处往来的人流车马络绎不绝,虽然许多人面带悲戚或缠着绷带,但精神头却不错,搬运着砖石木料,清理着街道,修补着房屋。更远处,巨大的烟囱冒着浓烟,隐隐传来有节奏的、低沉的轰鸣声(蒸汽机工坊),与寻常县城的静谧截然不同。

“周大人,这清河县……似乎与奏报所言,颇有出入啊。”兵部员外郎骑在马上,压低声音对周延儒道。他们出发前,可是收到了张全那封“字字血泪”的请功兼哭穷奏章的。

周延儒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淡淡道:“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遛。张全此人,能于绝境中创此奇功,必有过人之处,亦必……有非常之欲。陛下派我等前来,正是要亲眼看看,这清河县到底是忠勇卫国的一面铁壁,还是……尾大不掉的隐患。”

说话间,队伍已至城门。令周延儒等人不悦的是,城门并未如迎接钦差般大敞,只开了侧门。一队顶盔掼甲、军容严整的士兵在门前列队,当先一员将领,正是陈豹。

“末将清河卫都指挥使陈豹,奉侯爷之命,恭迎天使!”陈豹抱拳行礼,声音洪亮,礼节周到,但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并无多少卑微之态。他身后的士兵更是目不斜视,持械肃立,一股经历过血火淬炼的彪悍气息扑面而来,让那百人御林仪仗相形见绌。

周延儒心中不悦,但面上不显,微微颔首:“有劳陈将军。张侯爷何在?”

“侯爷正在县衙处理战后抚恤及城防修缮紧急公务,特命末将前来迎接。天使一路劳顿,请先至驿馆歇息。侯爷稍后便至。”陈豹回答得不卑不亢,伸手做请。

将朝廷使者安置在驿馆而非立刻接见,这又是一重怠慢。周延儒脸色沉了沉,但想起临行前某些大人的叮嘱,还是忍了下来,拂袖下马,在陈豹引领下入住驿馆。

驿馆是新建的,砖石结构,窗明几净,甚至还装着清澈的玻璃窗,内部有独立的“冲水厕所”和“暖气片”(简易热水循环),条件比京城的驿馆还要好。这又让周延儒等人暗自心惊,这张全,不仅善战,看来也极擅经营享乐。

一个时辰后,张全才“匆匆”赶到驿馆。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县令官服,上面甚至还沾着几点油污,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眼睛依旧明亮有神。

“下官清河知县张全,迎接来迟,还望周大人、王大人海涵!”张全进门便拱手告罪,态度诚恳,“实在是战后千头万绪,阵亡将士的抚恤、伤员的救治、城墙的修补、流民的安置、缴获物资的清点……桩桩件件都离不开人,下官是焦头烂额,分身乏术啊!”

周延儒打量着张全,此人年纪不大,相貌也算周正,并无传闻中三头六臂的凶恶模样,但眉宇间那股沉稳干练,以及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锐光,却绝非寻常县令可比。

“张侯爷为国血战,立下不世奇功,辛苦是自然的。”周延儒换上官方笑容,示意张全坐下,“本官奉陛下旨意,特来宣慰。侯爷的奏章,陛下已然御览,对侯爷及清河将士的忠勇,陛下深感欣慰。只是……”他话锋一转,“奏章中提到,我军伤亡惨重,城防损毁,钱粮耗尽,不知具体情形如何?陛下与朝廷诸公,也好据此斟酌封赏与拨付。”

来了,切入正题了。张全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沉痛与无奈交织的表情。

“周大人明鉴!”张全叹了口气,开始“诉苦”,“蛮族三十万大军,如狼似虎。我清河县上下,能战之兵,满打满算不过万余。全赖将士用命,百姓协力,倚仗城防之固与些许取巧器械,方侥幸击退敌军。然此战之惨烈,实非言语所能形容。”

他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来:“我军阵亡将士,计三千七百五十六人,重伤致残者一千二百余人,轻伤者几乎人人带伤!如今县内药石短缺,惠民药局的大夫们日夜不休,仍是杯水车薪。抚恤银钱,更是捉襟见肘,下官已将府库历年积存及此次少许缴获变卖,仍不足数,不得不向城内商户借贷,许以未来税赋抵偿,唉……”

“再看城防。”张全指着窗外,“北门、东门城墙,被蛮族投石、冲车损坏多处,雉堞倒塌,墙体开裂,急需砖石、石灰、工匠修复。尤其是那蛮族最后的反扑,几乎撼动墙基,下官日夜督工,也只勉强堵住缺口,远未稳固。若蛮族去而复返,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钱粮……”张全苦笑,“大战之前,为坚壁清野,收纳流民,已将县内存粮消耗大半。战后要安抚百姓,救治伤员,供养军队,每日所耗甚巨。缴获的蛮族粮草,多为粗砺黍米,且多被焚毁污染,可用者不足三成。如今库中存粮,只够全城军民两月之用。而春耕在即,种子、农具、牲畜,样样紧缺!下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数据详实,配合着他那疲惫的神情和身上的油污,极具说服力。周延儒和那兵部员外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难道那张全的奏章,并未夸大其词?这清河县,真的已是外强中干?

“侯爷所言,确实艰难。”周延儒沉吟道,“朝廷体谅边镇辛苦,定不会坐视。只是……侯爷在奏章中,还提到欲‘开府建牙,总督北境防务’,此事关系重大,非陛下与内阁不能决断。且侯爷所言‘所需钱粮,可由清河县先行垫付’,这……清河县既已如此困顿,又如何垫付呢?”

“周大人有所不知。”张全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压低声音,“蛮族虽退,但其掳掠甚多,遗弃军资粮草亦众。下官已命人加紧清点,或可变卖部分不急之物,或可……与周边尚有能力的州府,以物易物,暂渡难关。只是这总督防务之权,实为形势所迫。蛮族大单于丧弟损兵,必来报复。届时若各州县仍各自为战,互不统属,恐被蛮族各个击破。下官并非贪权,实是为北境数十万百姓的身家性命着想啊!只要朝廷授予名分,协调各州县兵员粮草,下官愿立军令状,必保北境安宁!至于垫付钱粮,权当是下官为朝廷、为陛下分忧,先行筹措,待局势稳定,再与朝廷一并结算便是。”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表明了自己有能力搞到钱粮(变卖战利品),又强调了大义名分(为保境安民),还显得自己高风亮节(为国垫付)。周延儒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他此来,本有借机敲打、查探虚实之意,但张全这一手“哭穷”加“表忠”组合拳,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侯爷忠勇为国,拳拳之心,本官定当如实回禀陛下。”周延儒只能打官腔,“只是此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本官此番前来,除了宣慰,也想亲眼看看这大败蛮族的‘清河新军’与‘守城利器’,回去也好向陛下详述,为侯爷请功。”

“这是自然!”张全立刻接话,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周大人、王大人远道而来,下官岂敢藏私?明日,便请两位大人巡视城防,检阅军伍,参观工坊。也让两位大人看看,我清河将士,是用怎样的血肉和智慧,守住了这道国门!至于请功……下官不敢居功,皆是将士用命,百姓齐心,更有赖陛下洪福齐天!”

跪求读者老爷的五星好评,可怜可怜娃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殿下,你不是纨绔吗朕是弘历打造大清盛世带着项羽记忆,我要做东晋名士大唐逆子:开局给李渊送华子三国之魂穿武圣权臣:开局和美艳皇后摊牌了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铁面人:我朱慈烺从欧洲杀回大明快穿:谁死不重要,他包活绑定县城后,我靠人口日进斗金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