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套是电梯公寓,一室一厅,精装修,采光不错,但朝向西北,下午西晒会很厉害。中介说价格可以谈,莫小雨没当场表态。
第三套在一片相对安静的居民区里,是一栋九层小高层的七楼。两室一厅,南北通透,主卧和客厅都朝南,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屋子亮堂堂的。厨房是开放式的,虽然不大但布局合理,卫生间也干湿分离。最让她心动的是客厅窗户外面没有什么高楼遮挡,能看到远处一片绿意盎然的公园。
她站在客厅里,阳光落在她肩膀上,暖洋洋的。
李阳在旁边介绍着这套房子的基本情况——房主是一对老夫妻,孩子在外地安了家,老两口准备搬过去跟孩子住,所以急售,价格比同小区同户型低了将近一成。又说这房子房龄虽然有个七八年了,但保养得很好,水电管线前年刚翻新过,拎包就能入住。
莫小雨没怎么听进去。她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又去阳台看了看,推开窗户试了试通风,然后回到客厅中央,又站了一会儿。
就是这里了。她心里有个声音这么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李阳:“这套房子,最低多少?”
李阳报了一个数字。莫小雨听完,心里飞速地过了一遍——以她现在工资卡的积蓄,首付还差一大截。但如果她用那张卡……哪怕只动用里面一个极小极小的零头,全款买下这套房子都绰绰有余。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说:“你先帮我留着,我回去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李阳连忙点头:“没问题姐,我跟房主打声招呼,给您留两天。”
走出小区的时候,午后的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莫小雨走在树荫里,手里捏着那张中介的名片,心里有一个念头在慢慢变得清晰:
她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不是为了那张卡里的钱,而是为了在这个越来越不真实的世界里,有一个真正让她感到安全、可以完全放松下来的角落。万一哪天那些异兽追到家里来了,她总不能在出租屋里和它们打,房东姐姐会崩溃的。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被这个念头逗笑了,摇了摇头,把名片收进口袋里,朝地铁站走去。
买下那套房子只用了三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