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穗想把自己的空间再美化美化。
自然需要更多的花树果树。
老婆婆看小姑娘眼睛清澈,身上自有一股轻灵气质,爱花之人必是温柔细腻的性子。
“可以。”
为了方便小姑娘折枝,她还找来剪刀,又提供了两根草绳。
离开时,凌穗穗包满,背上满。
凌穗穗满意,就多给了一些糖票。
她不爱吃糖,就给了出去。
走到无人处,凌穗穗将树枝和菜种都放进空间里。
半路烤了一只野鸡填饱肚子,转道往东岭大队去。
一进村,凌穗穗就迎来一波婶子伯娘们的问候,“哎哟!这是谁啊?下乡的新知青吗?”
“看着有几分眼熟啊。”
“婶子,我是五丫。”
“什么?五丫?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本来就漂亮,现在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似的,比城里小姐还漂亮,我们都没认出来。”
那些婶子们真是满眼惊艳。
凌穗穗忘了遮掩自己,不过也无所谓。
“好香,你擦了什么香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有人能闻到凌穗穗声音淡淡的丹药香。
这药香与他们平时弄的草药不一样,闻一口,沁脾醒神。
这人什么狗鼻子?
她都在外面走了好几圈,身上可有不少汗味吧,没闻到吗?
凌穗穗无奈,“我只是白了点,身上的香是草药香。”
她这么一说,她们就信了,因为其中确实有药味,可为何跟凌老头身上的药香不一样呢。
她们闹不清楚,也就不多想。
但凌穗穗结婚前后的变化大得惊人,让她们一阵眼热,又找不到宣泄的口。
有人问,“哎,五丫,你这是回门吗?这也太晚了吧?再说不兴下午回门的,你回去吧,明天再回来。”
回门是什么玩意儿?
再说,那一家子乐意她回门吗?
她还是别去找不自在吧,该报的仇,在路上。
凌穗穗笑眯眯的回道,“我不是回门的,我是来找蔡耕叔,想找他打些家具。”
“哦,这事啊,那你赶紧去找他吧,你一个女孩子早点谈完事,早点回家啊!”还有心善的婶子关心她。
凌穗穗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偏偏她血浓如水的亲人,一个比一个歹毒。
“我会的,婶子,这是糖果给家里小孩甜甜嘴。”凌穗穗投桃报李,随手抓几颗糖果分给围着她的婶子们。
“啊哟,你这丫头悠着点儿,有钱不是这么花的,况且你家男人也不是个有钱的人,你省着点。”
心善的婶娘的苦口婆心,凌穗穗笑,“李婶,我知道,这不是感念村里人的照顾,一顿喜酒请不起,但几颗糖还是买得起的。”
“你这孩子,小嘴会说话了。”
有了糖果作调和剂,她们的嘴也变甜了。
一路走一路聊老凌家的事情,走到蔡耕家门口,她们才一一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