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赤脚大夫,我从小跟着学了点皮毛,一眼就看出她怀孕了,不信,你们可以带她去医院检查。”凌穗穗道。
众人也不知林达信没信,只见林达沉默良久,才一挥手,“带走。”
小红兵二话不说,迅速押住周晓霞。
这次,周晓霞彻底脸面无光,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咆哮。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没有怀孕,都是她陷害我的,还有你们这群癞蛤蟆不准用你们的脏手碰我,否则我让我爹把你们都嘣了。”
本来还规规矩矩的,小红兵听到她骂他们,顿时不客气了。
随手一耳光愤怒的甩过去,“你个破鞋,还好意思嫌弃我们?碰你,我们都嫌脏了手。”
“啊!”周晓霞气得都要爆炸了。
她的小跟班们此时想帮都帮不上,只得一人先回去报信,其他人老老实实的跟着周晓霞走。
周晓霞嫉恨不甘的转过头,对上凌穗穗不屑的眼神,有岩浆在体内翻腾。
她,凌穗穗,她记住了。
弄不死她,她也要与她同归于尽。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只要我不死,我必定要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哼,你不就是有个做参谋的爹么,老娘等着,老娘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参谋敢与律法抗衡。”
凌穗穗不屑一顾的姿态,莫名让林达宁得罪什么参谋,也不敢得罪她。
这件事当然不可能这么算了,等她收集到犯罪证据,就将他周家一网打尽。
转头,又继续点餐。
结果在他们吵闹的时候,有聪明人强行插队,把红烧肉都买光了,连其他的荤菜也没有。
剩下一些茄子,辣椒,烂豆角什么的。
凌穗穗气得什么胃口都没了。
她转道去附近的村子,停在一家院子里有桃树的农户家门口,敲了敲敞开的木门,“哎,大娘,你一个人在家啊?”
老婆婆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到院门口宛若仙女的姑娘,她眼前一亮。
“姑娘,你找谁?”
院子里不仅有桃树,还有一棵梨树,两棵山茶花树,一棵桂花树,桂花树上攀着一根葡萄藤。
此时,青色的葡萄挂满枝头,凌穗穗看得流口水。
哦,这不是馋的,是酸的。
院子中央有一条石径路,养了几只鸡鸭,却干干净净的,木材也码得整整齐齐的,看得出是个积极热爱生活的一家子。
凌穗穗笑着走进来,“大娘,我不找谁,我是想问问你,你家有菜种粮种吗?我想跟你换一点。”
听到是换东西,老婆婆自然意动,“有的有的,你等一下,我去拿。”
老婆婆过分瘦削,洗得发白的衣服上有不少的补丁,但干净整洁。
背影有点佝偻,但动作不慢,显然精神不错。
很快,老婆婆一趟趟搬出好几个袋子出来,“你看看,这是黄豆,这是辣椒,这是黄瓜,这是小葱,这是豌豆,这是……你要多少随便拿。”
凌穗穗从斜挎包里,拿出两张报纸出来,撕成一个个小方块,用来包种子,“我不要多,每种都会包一点,大娘,你是想换成钱票,还是糕点糖果。”
“钱票吧,姑娘有布票和肉票吗?”
“有的。”
老婆婆大喜,“那能给我两斤肉票,六尺布票吗?”
“可以,大娘,我给你两块钱,我能折几根那几棵花树果树的树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