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片沉默。敌人比想象的更疯狂、更危险。

沈惊澜将林晚星拥入怀中：“不管敌人是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林晚星靠在他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她知道，战斗才刚刚开始。

‘牧羊人’可能不止一个克隆体，‘复兴派’的计划也远未停止。

而她的蜜月，又要推迟了。

窗外，夜色深沉。但黎明终将到来。

……

医院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林晚星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靠坐在病床上，手中拿着陆明远刚送来的检测报告。脑波图谱已经恢复正常，但医生警告说，短期内不能再进行高强度共鸣。

“至少休息两周。”沈惊澜坐在床边削苹果，动作细致，“‘启明二号’的组装有陆教授盯着，情报分析有吴叔，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养病。”

林晚星接过苹果片，却没有吃：“惊澜，那个克隆体……陆怀瑾知道了吗？”

“陆教授昨晚和他通了视频。”沈惊澜神色复杂，“陆怀瑾很震惊，说三年前他在苏黎世一家私人诊所做过基因体检，可能那时样本就被盗了。他要求亲自来中国配合调查。”

“你觉得可信吗？”

“半信半疑。”沈惊澜放下水果刀，“但陆教授相信儿子。他说陆怀瑾虽然立场摇摆，但绝不会参与这种反人类的实验。”

林晚星沉默。她能理解陆明远作为父亲的心情，但理智告诉她，这件事太巧合了。陆怀瑾的基因偏偏被“复兴派”选中，他本人又恰好在周慕云身边……

“先不说这个。”沈惊澜握住她的手，“晚星，医生说你的身体需要彻底调养。我在想……等这件事告一段落，我们是不是该考虑……”

他没有说下去，但林晚星懂他的意思——孩子。在维也纳时他们讨论过未来要孩子，但那是在一切安稳的前提下。现在强敌环伺，危机四伏，这显然不是好时机。

“再等等吧。”林晚星轻声说，“等‘复兴派’解决了，等实验室稳定了……”

“好，听你的。”沈惊澜吻了吻她的手背，“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这样冒险。在金三角那天，我感应到你意识濒临崩溃时……那种感觉，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林晚星这才注意到，他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这三天她昏迷，他一定没怎么睡。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靠进他怀里，“我保证，以后会更小心。”

两人相拥片刻，病房门被轻轻敲响。叶蓁提着保温桶进来，看到他们依偎的样子，笑着退后一步：“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进来吧。”林晚星坐直身体，“带了什么好吃的？”

“苏师傅熬的鸡汤，说是用实验室培育的药草炖的，补气血。”叶蓁打开保温桶，香气四溢，“陈婉清也来了，在楼下办探视手续。她说有重要情况要汇报。”

正说着，陈婉清匆匆走进来，神色严肃：“晚星，你看这个。”她递过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篇刚发布的德语博客文章，作者自称“前守夜人研究员”，详细揭露了“复兴派”在东南亚的人体实验，还附了几张打了马赛克但依然触目惊心的照片。文章最后写道：“所有这些实验，都得到了周慕云教授的默许甚至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