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揉了揉眉心,确实感到一丝疲惫,但眼神依然明亮:
“还好,还能应付。
蓁蓁,你知道吗?看着妈妈留下的那些笔记和批注,我反而更有力量了。
她当年几乎是孤身一人在调查那么危险的事情,我们现在有团队,有资源,有彼此支持,眼前的这些商业竞争,虽然棘手,但相比之下,反而显得‘正常’多了。”
叶蓁握住她的手:
“不管怎么样,你要记得休息。
蓁心这边有我,还有整个团队,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林晚星反握住好友的手,心中温暖。
就在这时,林晚星的手机响起,是一个境外的陌生号码。
她微微皱眉,接了起来。
“林小姐,你好,我是戴维森。”
电话那头传来带着英伦腔调、优雅而略显疏离的男声,“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林晚星心中一凛。
“戴维森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林晚星语气礼貌而谨慎。
“首先,恭喜你。
巴黎的展览非常成功,你最近的公开演讲也令人印象深刻。”
戴维森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其次,我注意到,你在江城似乎遇到了一些商业上的……小麻烦。”
消息果然灵通。林晚星不动声色:
“一些正常的市场竞争而已,感谢您的关心。”
“当然,以林小姐和沈先生的能力,我相信这些麻烦很快会得到解决。”
戴维森话锋一转,“我打来,主要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据我所知,你们正在研究的那个‘领域’,水比想象的要深。
历史……往往会在不经意间重复。有些东西被埋藏,不仅仅是因为有人想隐藏,也可能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意味着危险,远超常人理解的危险。”
他的话意味深长,显然意有所指,很可能指的是“异常物品”及相关研究。
“谢谢您的提醒,戴维森先生。我们会谨慎对待。”
林晚星谨慎回应。
“谨慎是美德。”戴维森似乎轻笑了一下。
“另外,如果你们在寻找一些……
历史脉络上的佐证,或许可以关注一下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东亚地区与欧洲一些早期‘超自然现象研究学会’或‘秘术社团’之间的交流记录。
有时候,知识的流动路径,会揭示很多有趣的事情。
当然,这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的建议。”
说完这些,戴维森便礼貌地结束了通话,没有给林晚星更多询问的机会。
放下电话,林晚星眉头紧锁。
戴维森这次的提醒更加直接,甚至提供了具体的调查方向,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的跨洋秘术社团交流。
他似乎在引导他们,但又保持着一种超然的、甚至略带警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