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同里镇带回的资料,被迅速转移到新生公司内一间新设的、保密等级最高的分析室。吴叔亲自带人加固了安保系统,确保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几乎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这些资料的梳理和研究中。
沈惊澜也调动了澜海投资旗下智库的部分研究员(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协助进行交叉验证和信息整合。
收获是巨大的。
那本跨越数代人的记录册,被命名为“异闻辑录”。
它清晰地表明,林晚星的外高祖父(晚清秀才)那一代起,这个家族就对“天外异物”有着异乎寻常的关注和记录热情。
这种关注并非迷信,而是带有一种朴素的、类似早期自然现象观察与史料考据的性质。
几代人积累下来,形成了一个虽然零散、但覆盖面颇广的民间“异常事件”数据库。
林秀婉的贡献在于,她首次尝试用现代的眼光和方法,对这些散碎的记载进行系统性的梳理、比对和实地验证。
她敏锐地发现了不同时代、不同地域记载中,关于“异物”外观(非金非石、特殊纹路)、特性(发光、温度异常)描述的相似性,并将这些历史记载。
与她在记者生涯中接触到的、如“滨江项目异常构造物”等现代事件联系起来。
她在“异闻辑录”和那些剪报、地图上的批注,显示她正在构建一个假设:
这些“异常物品”可能并非地球自然产物,其出现有历史规律,并且,自古以来就有人在有意搜集、研究,甚至试图利用它们。
“妈妈怀疑,守夜人或者其前身,可能是一个延续了很长时间的、致力于掌控异常物品的秘密团体。”
林晚星指着分析板上梳理出的时间线和关联图,对沈惊澜和陈婉清说道。
“赵伯雄所在的‘文物特殊保护委员会’,很可能只是这个团体在当代的一个公开或半公开的‘外壳’。
他们的历史,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久远,根基更深。”
陈婉清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真是这样,那赵伯雄落网,可能只是打断了这个团体的一条触手。
或者掀开了它最新的一层面纱。
它的核心,或许依然隐藏在更深处。”
“极有可能。”
沈惊澜神色严峻,“赵伯雄被捕前说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恐怕不是虚张声势。
不容小觑。”
林晚星点点头,指向地图上那个被母亲红笔圈出的、位于江城远郊废弃厂区的地点:
“妈妈标记这里为‘疑似初代研究点’,旁边还写了‘赵’。
我查过,那里在六七十年代,确实有一个代号七〇四的保密单位。
名义上是某军工配套厂,但实际职能不明,大约在八十年代中期废弃。
时间上,与‘滨江项目’发现‘异常构造物’接近。
赵伯雄在调任‘文保会’之前,有很长一段履历模糊期,会不会就和这个七〇四有关?”
“需要进一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