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许安慰,但愧疚感并未完全消散。
“另外,”
沈惊澜转移了话题,“林暖暖那边,我安排好了。律师向法院提交了因特殊情况申请短期出国就医的请求,获得批准,下周三的飞机,去加拿大。那边有专门的心理康复机构,环境安静,也远离国内的是非。她……同意了。”
林暖暖同意了?
这倒是让林晚星有些意外。
那个骄纵跋扈的妹妹,竟然愿意接受安排,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重新开始。
“她走之前,想见你一面。”
沈惊澜看着她,“如果你不想见,我可以推掉。”
林晚星想了想:“见一面吧。有些话,也该说清楚了。”
下午,林晚星处理完公司事务,提前离开了办公室。秦悦开车送她回公寓。
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临时安全屋,而是沈惊澜在她原来公寓同栋楼买下的另一套顶层复式,安保系统全面升级,视野更好,也更安全。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林晚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点开,只有一句话:“星种并非唯一。存在拾荒者。”
发信人没有署名,但林晚星的心跳骤然加速。这种语气,这种神秘的警告方式……是那个“神秘人”!
她立刻回拨,电话已关机。
尝试追踪号码,和之前一样,是经过多重跳转的虚拟号,无法定位。
“怎么了,林小姐?”秦悦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色变化。
林晚星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秦悦看了一眼,神色立刻严肃起来:“又是‘他’?”
“嗯。”林晚星盯着那短短的一行字。
“星种并非唯一……意思是,还有其他类似的异常物品,拾荒者……这像是一个代号,或者一个组织的名字。”
秦悦将车停稳,迅速检查了周围环境,确认安全后才让林晚星下车。“需要立刻告诉沈总吗?”
“回去再说。”林晚星收起手机,但那条信息的内容已经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回到公寓,沈惊澜已经在了。他系着围裙,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准备晚餐。锅里炖着汤,香气四溢。这场景让林晚星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回来了?”沈惊澜回头看她,微微一笑,“洗手,马上吃饭。”
林晚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沈惊澜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关小了火,转身将她搂进怀里。
“怎么了?”他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林晚星把手机递给他,解锁屏幕,显示着那条信息。
沈惊澜看完,眉头紧锁:“神秘人又出现了……而且这次的信息更具体。”他沉吟着,“拾荒者……听起来不像官方机构的称呼,更像某种地下组织或者私人势力的代号。”
“你觉得,神秘人是敌是友?”林晚星问。
“目前看,更像友。”沈惊澜分析,“他两次预警都准确且及时,救了你的命。这次的信息,虽然模糊,但明显是提醒我们还有更大的危险存在。问题是……他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又为什么选择用这种方式帮助我们?”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
“要不要通过吴叔的渠道,查查拾荒者这个代号?”林晚星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