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开口，语气平淡。

“原来他们两个只是试验品罢了。”

“至于你刚才的问题——有没有帮到我？”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黑剑，剑身上暗紫色的光在缓缓流动。

“呵。”

他开口。

“那次实验，我一共投放了七个宇宙。只有他们那一组没有成功。”

他的语气依然很平，但字与字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收紧。

“这种废物，还有脸冲我发问？”

他抬起头，暗红色的目光越过贝利亚，落在远处那个正在战斗的暗紫色光团上。小白还在帮几位战士清理战场，对这边的对话毫无所知。

“如果他还活着——”

希卡利的声音冷下去，像一把刀收进了鞘里。

“我不介意亲手了结他。”

话音中没有感情。只有冰冷的算计。像在说一件工具坏了，该扔了。

贝利亚点了点头。

他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握着格斗仪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希卡利深深看了一眼远处的小白。

“023似乎有了一丝变化。这倒是让我很感兴趣。”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贝利亚。暗红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动，像在盘算。

“一会解决你，我要把它再抓回实验室。”

贝利亚看着他。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说这话的实力了。”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

格斗仪和黑色骑士剑同时出手。

两把武器碰撞在一起，银白色的光芒和暗紫色的能量在接触点炸开。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脚下的陨石碎裂，化作无数碎块飞散。两人在虚空中僵持了一瞬，然后同时后退。

贝利亚拿着格斗仪，准备再度上前。

希卡利却动了。

他从腰间的存储空间中抽出一张卡牌。黑色，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暗紫色花纹，像某种古老的咒文。卡牌的中央，印着一把剑的图案。

绝望之刃。

贝利亚的脚步停了一瞬。

那把剑。他在绝望之星上见过。黑暗健握在手中，与他正面对撞。格斗仪对绝望之刃，银白色的光与暗紫色的毁灭之力，在绝望之星的天穹下碰撞。那把剑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不可违逆的威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那是黑暗健的武器。那是绝望之星最强的兵器之一。

此刻它被印在一张卡牌上，像被封印的标本。

希卡利将卡牌按入黑剑剑柄处的凹槽。

卡牌没入剑身。

整把剑开始变化。暗紫色的光芒从凹槽处蔓延，覆盖了整个剑身。粘稠的、紫黑色的能量从剑刃表面渗出来，一层一层地包裹、叠加、重构。剑身变宽，变厚，刃口变得沉重而粗粝。无数暗紫色的光纹在剑身上游走，每一道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整把剑不再像之前那样锋利。它变得厚重，邪恶，像一把从深渊底部打捞上来的凶器。

“这是我们的最新的发明，武装卡牌。”

希卡利举起剑，暗红色的目光在剑身上扫过，像在欣赏一件作品。

“我记录了很多东西。很多强大的武器。很多值得复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