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暗暗想着。这个名字在脑海里定下来，然后被他收进记忆里。

这一道光线，似乎对有绝望气息的怪物有克制效果。傀儡毒也好，绝望能量也好，都被抹得干干净净。这一道攻击自己还不是全力释放，自己全力释放，威力只会更加惊人，也许以后面对绝望之星的时候会有奇效。

他暗暗记了下来。

贝利亚看向大气层中剩下的几只。

“还剩几只，你上。”

他对小白说着。

小白的光团弹了一下，像在点头。

“行。”

暗紫色的光骤然拉长，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太空。速度极快，像一颗被射出去的子弹。贝利亚没有跟上去。他只是站在原地，感知着远处那几头怪兽的气息。

很弱。比之前那批还弱。傀儡毒的浓度不高，绝望能量也不够厚。小白应付它们绰绰有余。

事实正如他所想。

小白的光线几乎没有阻碍地穿过第一头怪兽。暗紫色的能量从贯穿口被抽离，怪兽的身体在几秒之内瓦解。他转向第二头，第三头。光线连续射出，精准命中。怪兽一头接一头地消散，体内的傀儡毒和绝望能量被小白全部吸收殆尽。

最后一只怪兽试图逃跑。小白追上去，从背后贯穿。暗紫色的光团在太空中膨胀了一瞬，然后收缩，变得比之前更亮、更沉。

他飘回格斗仪旁边，钻进去之前嘀咕了一句。

“我去消化一下。”

光团缩回格斗仪，安静了。

地球上。公寓楼前。

几个人透过窗户看着天空中的战场。飞鸟靠在墙上，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眉头锁着。红凯靠着门框，欧布圣剑已经收起来了，但他的手指还在微微蜷着，像还没完全松开。

他们看到了那道银白色的射线。

看到了四头怪兽在一瞬间消融。

看到了小白像清理垃圾一样把剩下的怪兽全部解决。

面色复杂。

飞鸟先开口，声音很低：“这家伙……比我想的强太多了。”

红凯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还停在窗外的天空上，那道银色射线的余韵在他脑海里还没有散。

但复杂的不只是震惊。

他们已经在宇宙里跑了太久。种子没找到几颗，怪兽却越打越多。佐菲的兽群铺天盖地，他们每一次出手都是在硬撑。疲惫、绝望、无力——这些东西已经在他们身上压了很久。

贝利亚的出现是一根稻草。

一根很沉的稻草。沉到能压住那片正在崩塌的天。

红凯转过身，看向已经化作一道流光回到房间，坐在窗边的贝利亚。后者正闭着眼，像是在感知什么。格斗仪放在桌上，银色宝石在夜色里安静地发着光。

红凯没有开口。但他第一次觉得——

也许这场仗，还有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