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灵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屋子,看见满墙的字幅,不由得赞道:“殿下,你的字写得真好!”
李治也连忙起身:“昊灵姐过奖了!”
“真的,感觉比你三哥的都要好!”
李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三哥的字过于阳刚,而你的字则多了几分阴柔之气!比较起来,我更喜欢你的字!”
“三哥个性要强,为人刚正,我一直都很敬重他。大概是我这个人本身就不求上进,骨子里也确实少了几分刚硬之气。”
“说什么呢?没听过‘大器晚成’吗?何必事事都去争、都去抢,落得逍遥自在不好吗?”
“昊灵姐是说……”
“就是说你三哥。不过,殿下你肯定比我更了解他,他所做的不过是在努力保护自己罢了,恰恰是这种自我保护,才让别人觉得他一直在争、一直在抢!对不对?”
“昊灵姐说得太对了,三哥性子内敛细致,我从小就跟他在一起,他一向待我亲厚。别人只看得见他锋芒逼人、桀骜不驯,可我知道……三哥他的心最软,也最细!”李治感叹道,“他看起来什么都争,什么都不肯让,其实只是……”
“太怕失去,太怕被辜负!”昊灵接着李治的话说道。
“姐!”李恪的眼前一亮,“你说这话跟我想说的竟是一样!”
昊灵很是欣慰地看着李治,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原来在这长安城里,真的还有人懂得李恪那副冰冷的皮囊之下,藏着多少不曾言说的心事!
心里怎么酸溜溜的,有些莫名的难过呢!不是应该因为有人懂他而高兴吗?
昊灵定了定神,随即笑着说道:“殿下,我记得你三哥书房的墙上只挂着一首诗,那字迹瞧着跟你的颇为相似,难道是你写的?”
“正是!”
“那可不可以请殿下也赐我一幅呢?”昊灵笑着说道。
李治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昊灵姐不嫌弃就好!”说罢,便带着昊灵走进了书房。
昊灵跟着进了书房,李治迅速铺好纸,天香很有眼色地站在一旁磨墨。
“昊灵姐想要什么字?”李治问道。
昊灵站在一旁想了想,说:“不知道,你看着写吧,我也没什么想法!”
李治凝神思索片刻,轻轻一笑,低头挥毫。那笔势行云流水,时而如飞龙在天般遒劲舒展,时而如鱼游浅水般灵动婉转。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李治写完,笑着对昊灵说:“再符合昊灵姐不过!”
昊灵的脸红了起来,笑着说:“殿下把我夸得,连我自己也觉得真是倾国倾城了!”
天香也跟着说:“谁说不是呢!”
昊灵笑着叹道:“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
“昊灵姐为何这般感慨?”李治见她如此感叹,有些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