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跟着起哄:“父皇,三哥说要裁汰冗员,可冗员具体指哪些官员?又该如何裁汰呢?当初皇爷爷和父皇设立那些官职,肯定是因实际需要才设置的,如今要推翻、否定这些旧制,官员们会怎么看?百姓们又会怎么想啊!”
“父皇,我觉得三哥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不如听他继续说下去!”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治站起来,说道。
李世民微微颔首,示意李恪继续往下说。
“父皇,官员和官职应该是相互匹配,但是正如四弟所说,当时皇爷爷为酬谢功臣、安抚前朝旧臣以及各地归附势力,实行了‘论功行赏’,甚至有些官位是可以几代世袭的。所以或多或少有一些官员实际上是闲职,也有很多靠功勋、门第上位的官员本身就缺乏实际治理能力,这就必然会影响朝廷政策的实施和朝令的上传下达!”李恪正色答道,“如果一味地去惩,可能会解决一时,但不利于长远,最终导致这些病症的症结还在,只要症结在,问题就得不到根本的解决,所以儿臣才认为应该治,治标治本。”
“不错,说得好!”李世民龙颜大悦,“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标本兼治,恪儿所言极有道理。”
“父皇,若您认为此法可行,还请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定能为您呈上一套详尽的措施!”
“好,朕准你!五日如何?”
“不,父皇,三日,三日之后,儿臣定能拿出来!”
“好!”李世民欣喜地拍了拍李恪的肩膀,“三日之后,朕就看你的了!”
李恪躬身领命。
李承乾与李泰脸上满是失望与恼怒!李治则在心中暗自欣喜!不愧是三哥,做什么都如此铿锵有力。
召见结束,李恪便急忙起身返回凝晖殿,此刻他的脚步却已不像刚才来的时候那样轻快——父皇交代的这件差事实在干系重大,如果办得妥当,自然会青史留名,可只要出一点点差池,便是万人唾骂的下场!他心中虽有大致框架,可具体的办法措施以及是否妥当,都还没有考虑周全。看来这一次,是要下一番狠功夫!
“三弟!”身后传来李承乾的声音,李恪皱皱眉,又不得不做出一副笑脸转过身。
“太子殿下!”李恪笑道。
李承乾、李泰还有李治一起走过来。
“你们三个一起啊!好热闹!”李恪笑着说。
“三弟你这么着急着走!是不是因为有佳人相约啊?”李承乾笑眯眯地说。
“哦?佳人!哪里的佳人!”李泰好奇地说。
“让你三哥自己说说吧!他现在可是金屋藏娇!”李承乾用嘴巴努努李恪。
“大哥说的是昊灵姐吧,我见过的,只是三哥身边的一个侍婢,倒是有几分姿色,想是大哥误会了!”李治帮李恪解围。
“哦,九弟都见过了,那我们还是最晚见到的呢!”
“偶尔在路上碰见!”李治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