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昊灵嘟囔着。

“怎么？不是说是我的贴身侍婢吗？让你更衣都不愿意啊！”李恪一脸坏笑。

“更衣！”昊灵一脸茫然，大脑在急速旋转30秒之后，昊灵反应过来，在古代，侍婢们都是给主子们更衣的！不是吧，真的要我当侍婢！

昊灵有些不愿意地挪过去。

“是！殿下！”昊灵拿起旁边架子上挂着的一件灰白色的外套，像模像样地给李恪穿上。李恪扭过身，昊灵仔细地给他绑着衣服上的带子……

有的时候，感情的事情真的很微妙，不经意的，甚至连你自己都没有发觉，你心中那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已经被触动，就像山谷里那一朵野百合，即便没人知道，但是也会悄悄地酝酿，耐心地期待，等待自己的绽放——

屋子安静得出奇，李恪感觉自己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垂下眼睛偷偷地看向昊灵，她的睫毛真的很长，轻轻颤动着，像蝴蝶颤动的翅膀；鼻尖上面渗出细细的汗珠，脸颊绯红，小嘴微微地噘着。一绺头发垂过耳朵，正好落在她的睫毛旁边，李恪忽然想伸手捋一下她的头发。

“好了！你们的衣服真是麻烦！这么多带子，麻烦！”昊灵抬起头，李恪还没来得及收手，“砰”的一声打在昊灵的头上。

“你，干嘛啊！”昊灵不满地噘着嘴，抬手揉着自己的头。

“谁知道你忽然抬头啊！”李恪赶紧移开眼神，“你看你穿的什么，男不男，女不女，从没见过长安城哪个女子像你这样穿的！”李恪自知理亏，心虚地看了她一眼，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腰带。

“我……我又没有你们的衣服！”昊灵不服气地瞪着李恪。

“你……”看见昊灵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他，李恪不再继续说下去，“你在长安真的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有啊，有一个！”昊灵不高兴地看了一眼李恪。

“谁？我明天让人帮你打听一下。”

“你！李恪！就认识你一个人，行了吧！”昊灵转过身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李恪顿了一下，他跟着走出来：“那你来长安来干什么？无依无靠的。”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是这里？就这样……就这样来了呗。”

对啊，我来长安干什么来了，为什么是长安？我真的不知道。

昊灵站定，低头想着。

李恪还以为自己提到了昊灵的伤心事，连忙转移话题说：“你的衣服实在太不像样了，明天我让城里的裁缝师傅给你做几套新衣服！”

“真的？”昊灵嘴巴一咧，扬起脸看着李恪，“我们殿下真的是太好了！”

李恪一下子回不过神来，这丫头，怎么变脸这么快。但是看见她笑，李恪也跟着变得开心起来，似乎——好久没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