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苍老而欣慰的女声打破了洞外的寂静。

“真好啊。”

“看见你们这些年轻孩子，就让我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了。”

沈砚宁循声看去。

一名满头银白长发的年老雌性从洞内走出来，她面容苍老，眼神却清明温和，走起路来甚至称得上健步如飞，

嗯？健步如飞？难道是看错了？

熊战和熊墩立即恭敬唤道：“大祭司。”

原来她就是红云。

沈砚宁拍了拍虎烬的肩膀，示意他先将自己放开。第一次正式见面便一直让人抱着，实在不太礼貌，更何况他们还有事想求大祭司帮忙。

虎烬听话地松开手，却依旧紧紧牵着她。

三人一同乖乖向红云问好。

红云慈爱地笑起来：“好，我最喜欢看年轻兽人恩恩爱爱的样子。欢迎你们加入古熊部落。这里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沈砚宁心中微暖。

至少目前看来，无论族长还是大祭司都很好。今后的生活，终于可以慢慢步上正轨了。

虎元更是直接道：“我们都很喜欢这里！”

红云笑着对他点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沈砚宁。

“孩子，我听熊能说，你想去后山有壁画的山洞看看？”

沈砚宁点头，目光落到虎烬胸口的伴侣印记上。

“熊放说，山洞壁画上有与这个兽纹一模一样的图案。我想去弄清它的来历。”

红云深深看了那枚黑兔印记一眼，神情严肃。

“好。下午我亲自带你去。”

她停顿片刻，缓声道：“我知道的也不算多，不过活了这么多年，多少能够替你解答一些疑惑。”

熊墩眼前一亮，后山那个禁地吗，那他是不是也能跟着去看看。

红云仿佛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让族长送我过去，只我们四个。”

熊墩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看来没他的份。

就这样，虎烬和虎元又跟族长商量好之后跟着族里狩猎队出去狩猎的事，就都先回自己的山洞了。

路上，虎元好奇问道：“大祭司是自己住吗？”

熊墩点头：“大祭司最后一个兽夫在几个轮回前也回归兽神的怀抱了。她现在独自住在山洞里，偶尔会让部落里的幼崽过去陪她。”

沈砚宁想起老人平和温柔的眼睛，难以想象她竟然曾亲眼看着自己的伴侣一个接一个先行离去。

下午，沈砚宁和虎烬如约来到后山。

熊战以兽形驮着红云，停在一处被藤蔓遮住大半的山洞外。红云从熊背上下来，先严肃地望了一眼幽深洞口，才转身叮嘱三人。

“进去之前，你们必须答应我。今日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只能牢牢记在心里，绝不可外传。”

沈砚宁与虎烬对视一眼，郑重点头。熊战也收敛了平日爽朗的笑意。

四人依次走进山洞。

洞内凉爽干燥，看不见杂草与动物活动的痕迹。通道比想象中更深，沈砚宁估摸应该走了有五分钟，红云才终于停下。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