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在很深处，光线十分昏暗，不过四人的夜视能力显然都很强，沈砚宁也早早打开了兔兔全景模式。

“这是……”

石壁上的画已经十分残破。

最中央的兔形图案完好无损。

形状确实与外婆留给她的黑兔玉一模一样。

外围图案被岁月侵蚀，只能勉强辨认出是许多不同种类的兽围拢在一起。其中离兔形图案最近的位置，是一头勉强还能看出样子的老虎。

红云等他们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据说在很多很多个轮回以前，兽世大陆天火不断，洪水淹没山谷，大地也会毫无征兆地裂开。无数兽人失去家园，连强壮的雄兽人都难以活下去，就更不用说雌性和幼崽了。”

“后来兽神降临。它不忍自己的孩子继续受苦，便赐下福泽，平息了持续多年的灾难。”

沈砚宁看着壁画中央，忍不住问：“后来呢？兽神去了哪里？”

红云从古老传说中回过神，对她温和一笑。

“不必担心。传说兽神平息灾难以后便回归天地，它无处不在。”

她面向壁画，恭敬行了一礼。

“这个印记，就是兽神的化身印记。”

虎烬和熊战同时露出震惊的神色。

沈砚宁早有猜测，所以并不惊讶，只是神情复杂。

要是黑兔玉就是兽神的话，那不就代表兽神其实已经力量耗尽消散了吗？

这件事必须带进坟墓里。

“孩子，你似乎并不惊讶。”

老人看了一眼虎烬胸前的黑兔兽纹，“我本身便是兔族雌性，也见过许多黑兔的伴侣印记。可只有你的印记，与兽神一模一样。”

说完，红云竟然向沈砚宁弯腰行礼。

熊战一怔，反应过来后也立即跟着俯身。

这次轮到沈砚宁惊吓了，她赶紧上前扶住红云。

“这怎么行？您快起来！”

夭寿了，她怎么敢让一位二百八十多岁的老人给自己行礼？

红云顺着她的力道起身，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爱。

“孩子，你当然受得起。”

“兽神选择了你。”

离开后山山洞时，熊战对沈砚宁的态度明显多了几分恭敬。将红云送回住处后，他又亲自来到他们的山洞，邀请三人参加今晚的欢迎篝火宴。

熊战离开不久，虎烬便从身后紧紧抱住沈砚宁。

今日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同样是冲击巨大。

“宁宁。”

虎烬将脸埋进她发间，轻吻她的头发。

“谢谢你选择我。”

他的小雌性明明是兽神亲选的使者，却还是选择了他这样的一头黑虎做伴侣。他以后一定要对宁宁再好、更好些。

沈砚宁转过身，抬手回抱住他，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老虎。

“嗯。因为我的大老虎，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福气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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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古熊部落中央已经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古熊部落并不是每次有新兽人加入，都会举办一次篝火宴。通常只有珍贵的雌性加入，才会有这样的待遇。

这次虎烬和虎元纯粹是沾了沈砚宁的光。

而为雌性举办篝火宴，除了表示部落对其的重视和欢迎以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目的，把全部落没有结侣的雄性聚在一起，让新来的雌性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