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里说这样的话了?身为庶女这个时候你要认清自己的地位,柔则怕你伤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本王。
可如今你不只止想跟她争这嫡福晋之位,还在这里说这些不孝子之语。你阿玛和嫡母对你从小也是费心教导,奈何你愚钝不堪,所以才不懂诗书、不同文墨。如今倒是把这些事情都归到别人的身上,可见你是个不懂感恩的。”
德妃刚刚听到宜修的话之后本来想说两句的,可是现在听到胤禛这么说,又看到皇上那阴沉的脸,就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不大好办了。
主要是她没想到刚刚宜修会说出那些让皇上共情的话,也没想到胤禛会傻了吧唧的说这些。
这个时候说什么嫡庶?皇上也是庶子出身,虽然太后没有生下嫡子,但是先帝可把董鄂皇贵妃的儿子称为第一子。
宜修听到胤禛这话心里都高兴坏了,真是拿着把柄让自己抓。
“王爷这个时候何必提什么嫡庶?难道王爷是嫡出吗?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要以嫡庶论尊卑,恐怕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就是王爷。
妾身再不济,阿玛也是嫡出,就连出身一般的额娘也是嫡出,只是妾身一人是庶出罢了!不像王爷……”
接下来的话宜修没说,说出来好像不大好听,一家三口在这里全是庶出,还时时刻刻把嫡庶挂在嘴上,真的是让人恶心。
胤禛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连忙抬头看向皇上,结果就看到皇上那黑下来的脸。
“皇阿玛息怒,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在怪朕没有把你的名字记到孝懿仁皇后的名下,没有让你成为嫡子吗?”
皇上说话也是扎心的,自从孝懿仁皇后过世之后,这件事情可是胤禛心中一直翻不过去的事情。
只不过皇上这话一说出来,最生气的人成了德妃。养不熟的白眼狼,亏她还在这里时时刻刻的替胤禛打算,结果人家心中只有养母没有生母。
宜修只能说损人的话,还是皇上会说,真的是直接往心上扎。
“嫡庶之论也就罢了!我倒是想问问王爷,我怎么不通诗书,不懂文墨了?我只是不会做这些勾引人的下作手段,王爷可以满京城打听打听,哪家的贵女会在别人家府上跳舞?
不知王爷可听说过掩袖工谗这个典故,如果没听说过可以去读一读《战国策》,了解一下楚王后宫美人郑袖的故事。
有些人外表温婉柔弱,背地里最会用温柔手段笼络男子,排挤亲近之人。都已经上演了一出伪善攘爱,却偏偏还在那里装无辜,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不是宜修想转移话题到柔则身上,只是攻击胤禛的胜算不如攻击柔则大。人人都喜欢欺软怕硬是有一定理由的,她宜修也不例外。
胤禛没想到刚说完宜修不通诗书的事情,人家就拿战国策里的例子来说事,自己这脸真是被打得啪啪作响。
柔则听到这样的话险些跪不住,一脸委屈的回头看向宜修。“妹妹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去雍亲王府是照顾你的,看到府上的花开才会忍不住起舞,我与王爷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从来没想过和妹妹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