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上天注定的缘分,姐姐这话说出去怕是老天爷都不会同意吧!谁家未出阁的女儿会去照顾有孕的妹妹,请问姐姐对男女之事,还有女子有孕之事了解多少?
还有,花开之处姐姐就要跳舞吗?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过这样的话。我受些委屈自然是不要紧,只是姐姐也应该想一想,你跳舞的时候身上的那身衣服是怎么来的。”
宜修说完这话之后看到德妃和柔则两个人双双变脸,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错。那衣服果然是德妃的,是妃位吉服,不然最后柔则的那件旧衣也无法让原主做局了。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你们人人都有靠山,所以联手欺负我这个没有亲娘的庶女。
人人都夸姐姐仙子一般和善,可谁晓得你这副温柔面皮底下藏着的歹毒心思。不过是惯会装柔弱,夺走本该属于旁人的一切罢了。
就像是现在这样,明明是姐姐算计了我,却还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无辜样子,在这里扮可怜。倒显得我争强好胜,真是好算计!”
宜修直接撕下了柔则这一层假面皮,现在胤禛相信谁不重要,关键要看皇上信谁。
“梁九功,去查一查刚刚侧福晋说的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皇上很会抓住重点,就像是现在一样,直接从根上去找原因。
梁九功作为大殿里面唯一一个伺候的奴才,这一会儿可是看够了热闹。所以这是雍亲王背信弃义,乌拉那拉家姐妹夺嫡的大戏吗?
“皇上恕罪!”德妃听到这话直接跪地请罪,有些事情自己说出来还能保住两份颜面,可如果真的让皇上查出来,那自己就惨了。
梁九功一看德妃跪下来请罪,这刚要往外走的脚步也顿住了,看样子这场大戏真的是越唱越热闹了。
皇上想着在晚辈面前给德妃留一些颜面,并没有开口喝斥,不过就算这样脸色还是很不好。
“说!”
“前几日乌拉那拉福晋觉罗氏,入宫给臣妾请安。说是家中的大格格即将大婚,想要准备件大婚的吉服,可看来看去那花样子都不好看。
臣妾也是一时糊涂,想着自己封妃时候的吉服花样子甚是好看。那款式虽然不是一个臣女能穿的,那绣工和有些花样是可以借鉴的,便把那吉服借给了觉罗氏。
臣妾也没想到,这大格格看着那吉服好看,居然直接穿着去了雍亲王府,还在雍亲王府里穿着吉服跳起了舞。”
德妃这谎言说的漏洞百出,只不过她在赌,赌万岁爷不会当着晚辈的面训斥或者处置她。或许从今天开始自己会受到一些冷落,但两个儿子都这么大了,她早就已经过了争宠爱的年纪。
宜修听到德妃这话之后,没有直接拆穿,而是哭着说道:“我就说姐姐怎么这么有底气,怎么敢在别人府上搞出以舞勾人的事情。原来是姐姐知道有人会给她撑腰,果然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完全可以把我们这样没有额娘疼的庶女踩在脚下。”
其实就算没有宜修这番声泪俱下的哭诉,德妃在皇上面前这局棋,也是彻彻底底地赌输了。
天家无父子,更无私情。
皇上坐拥天下,生性多疑。
有些事情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后宫那些嫔妃为了争宠使些下作手段。但他绝对不允许后宫的妇人手伸得太长,去算计他的儿子。
以皇上的精明,他怎会猜不透德妃这番做派背后的真实用意。
那乌拉那拉氏的大格格,不过是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