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里的水若洒出一滴,便重重打一个手板。便等到明日清晨请安的时辰,这水盆方可放下。”
富察琅嬅既然要立威那就不可能轻轻揭过,她算了一下现在到明天早上的请安时辰,不过还有三个半时辰。
她脑海中依稀记得高曦月罚阿箬在雨里好像是跪了六个时辰左右,那这三个半时辰就不算难熬。
听到富察琅嬅定下来的惩罚,弘历只觉得头皮发麻,可他已经帮青樱讲过一次情了,真的不敢再讲第二次。
就这样青樱带着阿箬乖乖的出去罚跪,不同的是阿箬不用跪在铁链上,也不用举着水盆,更不用挨打。
正院的内室里,弘历对青樱的担心完全消失了。
因为此时此刻的他被富察琅嬅扔在了床上。
“王爷知道嫡长子的分量吗?那可是先帝和万岁爷都没有的孩子,如果王爷能生出来嫡长子,那王爷的本事可是要跟太祖爷媲美了。”
富察琅嬅要给自己的孩子加码,要让弘历自己就认为这第一个儿子该从她肚子里生出来。
弘历点了点头表示他想要。
屋外跪人,屋内佳人笑。
另一边的高曦月都已经月上中梢了还没有睡,她让人偷偷去打探正院发生的事情,吓得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打哆嗦。
星璇看着自家格格这个样子心疼的劝说,“格格,是那青侧福晋不懂规矩,截宠竟然截到了正院,这才被福晋罚了的,和咱们没有关系的。”
“青侧福晋是皇后的侄女,是王爷的青梅竹马,福晋都能够当着王爷的面罚的这么狠。以后我但凡是有个错,岂不是会被拖下去打死的命,我怎么能不怕啊!”
高曦月胆子小,在家的时候又会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才知道原来给人家做了妾,是可以被正室随意责罚的。
“格格,您是皇上亲指给王爷的格格,不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侍妾,福晋不会随意责罚你的。而且奴婢觉得福晋不是不讲理的人,您以后好好的听福晋的话,说不定在这王府中的地位要比青侧福晋还高。”
星璇觉得自己家格格是一时吓坏了脑子,竟然连这样的道理都没想明白。
一语惊醒梦中人,高曦月瞬间找到了在王府里生存下去的方法,那就是自己要抱紧福晋的大腿。
“你说的对,我只要得到福晋的认可,那么王爷也得看在福晋的面子上宠我。”
高曦月想明白之后也没有睡,她在脑海里不断盘算到底什么样的狗腿子才是合格的。
她就想说既然给人家做了妾,就不要拿着正室的派头,妾室伺候正室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自己一定会学会如何做一个妾室的,争取靠着福晋,得到另一个侧福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