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昨夜劳累,第二天起来的自然晚了一些。
他因为这几天娶亲的原因,所以皇上给了他五天假期,这几天他是不用上朝的。
五天之后带着福晋入宫请安,这个假期才算过完。
弘历捂着腰从床上坐了起来,就看到已经坐在铜镜前面梳洗打扮的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已经快收拾完了,就差头上的珠花和簪子了。
弘历让伺候的素禾和素樱退下去之后,自己拿着珠花往富察琅嬅头上比量。
“盒子里面的珠花那么多,偏偏就这一朵寒酸的被王爷挑到了。王爷如果想给我簪花,那就挑一些富贵的,我刚刚新婚就应该穿金戴银,打扮的漂亮一些。”
富察琅嬅说着伸手拿起一个金簪子往头上比划比划,她觉得自己戴这个簪子都比弘历手里的那个珠花强多了。
“这支金簪是为了咱们这次大婚内务府特意打造的,果然是华贵之物。”弘历接过富察琅嬅手中的金簪,帮富察琅嬅戴好。
“华贵之物?你直接说它值钱就好了,说那些文绉绉还别扭的话让人听着难受。这金簪在我看来不止贵,更是可以当做伤人的利器,如果哪一天王爷惹我生气,我说不定会把这金簪扎进王爷的肉里。”
富察琅嬅说着又拿起另外一个簪子,在弘历的心口处比划了起来。
弘历看富察琅嬅这个样子忽然笑了,他觉得自家福晋实在是太天真了一些。一支簪子又不是什么匕首凶器,伤人能有多疼?
“王爷还是回前院吧!一会青侧福晋和高格格该来给我请安了。倒是便宜的青侧福晋,从院子直接进屋就行,都不用一大早晨起来折腾了呢!”
富察琅嬅放下手中的簪子笑着说道,那样的笑人畜无害,完全没有威胁性。
弘历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说道:“额娘在我成婚之前赐给我一个试婚格格,也是富察氏的,只不过是富察氏支系,想必你也不认识。
在成婚之前我并没有碰过她,可倒底是额娘亲赐的。不如你今天喝杯茶,然后让她正式入后院吧!”
弘历没说的是之所以没有碰富察褚瑛,是想着把那不重要的第一次留给青樱,只可惜没留住。
“行,那今天让她敬杯茶,以后就是这宝亲王府里面的瑛格格了。”富察琅嬅没有打压的想法,只不过这人想再抢在自己前面生下长子是不可能了。
弘历听到富察琅嬅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那乐的简直像是捡到钱一样。福晋虽然规矩严了一些,可都是为了自己好,也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吃醋,果然是大家教养出来的嫡女。
等弘历走出了房门,看见院子里明显已经跪不住,身上都已经被水淋湿,双手红肿,脸颊也红肿的青樱叹了口气。
“我刚刚在里面已经把福晋哄好了,一会儿请安的时候你规规矩矩的磕头问安,福晋定然不会太为难你的。爷也知道你受了委屈,等这一个月过去,爷就会好好补偿你。”
弘历看到青樱这个样子也心疼,但是他认为不能把自己的心疼表现出来,不然福晋知道了会生气的。
而且他和青樱妹妹心有灵犀,就算是自己不表现出来,青樱妹妹也一定能看出来他的无奈与心疼。
果然,青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心灵感应中,是从来都不会让弘历失望的人。她红着眼眶抬起头,眼神有些呆呆愣愣的,但是说出来的话还算是感人。
“我知道弘历哥哥的为难,弘历哥哥放心,福晋如果想要教我规矩,如果想要经常打罚我,必定不会让我伤的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