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见自己的局长、处长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打趣道：“高局，您跟两位处长都这么盯着我，我怎么感觉心里有点发毛呢？你们别着急好不好？着急也没有用呀。这款手机已多年未用，早就不能开机了，先耐心等等吧，等到充电量达到15%的时候再开机，那才比较稳妥。”

高天鸣也跟着调侃道：“你小子老实交代，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要不然心里怎么会发毛呢？”

“好哇，”陈建也俏皮地逗了大家一句：“你们这是查案查到我的头上了？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我爸爸妈妈的乖宝宝哦，怎么可能会做亏心事呢？你们这么污蔑我，等会儿我就找我爸爸妈妈告状去，让他们打你们。”

一句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紧张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谈笑间，手机电量悄然上升到了16%，陈建立马就按住了开关。令人欣喜的是，这款小米1的质量还真是挺过硬的、性能稳定，时隔十余年，依旧能成功开机、正常运行。

不到两分钟，陈建就精准找到的MIUI这个系统文件夹，里面赫然存放着十几个影音和录音文件，命名的和没有命名的文件各占一半。他浏览了一遍，命名的文件没有标注这方面的内容，他猜想，周延东所说的那个录音文件，不出意外的话就在剩下的那六个文件里。

当播放到第三个文件时，大家的脸上都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手机的外放，清晰传出了多年前的通话原声，音质虽略有岁月残留的杂音，但人声清晰、语句完整：

周延东带着请示、歉意的语气开口：杨局您好，有个情况需要向您汇报一下。

杨晓波语气急促、略显不耐：说吧，你尽量说简练点，我还有事，马上要去找检察长。

周延东的口气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杨局，对不起，石志国的案子还是没有任何突破，今天已经是第九天了，他始终拒不认罪、拒不配合，我们也实在拿他没有办法。

杨晓波语气冰冷、气势强硬：那就上手段、上措施呗，办案哪有一帆风顺的？

周延东的声音有些无奈：没用的，常规手段、非常规手段我们都用过好几轮了，这个老东西骨头挺硬，叫声倒是挺惨的，但就是不招供。再说，我们也不敢下死手呀，万一把控不好尺度、把他整死了，那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