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霜阴阳怪气道:“苏挽魅力真大,不知道这次接她的人跟之前给她好多现金的人是不是一个,哎呀呀,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
后排的小胡和璐璐看了两眼徐霜霜。
徐霜霜转头跟陆呈说话:“陆总,怪不得苏挽不肯跟我们挤一挤,原来是有更好的。”
陆呈的车不差,但是比起周肆也的车确实有差距。
男人出门在外,要讲面子,说到底就比两样东西,一个是女伴,一个是车。
车是比不过了。
陆呈瞧着副驾驶阴阳怪气的徐霜霜,再想到刚刚一直帮忙看路的苏挽,心里一股子火。
他以前不觉得徐霜霜讨厌,女人嘛,娇气一点,嘴碎一点都正常,有时候还挺可爱的,但现在他只觉得徐霜霜可恶,精心打理的头发和长长的美甲活像一只油光水滑的母蟑螂。
“你别说话。”
陆呈说徐霜霜影响他开车了。
徐霜霜直撇嘴。
陆呈瞧不上她,她现在还瞧不上陆呈呢,她难道不想坐大G里?
……
周肆也把田小雨送到回迁房小区,还让她把剩下的巧克力带走。
田小雨知道此男的渣男事迹,本来一直绷着脸,但平白无故又吃又拿,也不好直接甩脸子,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句“谢谢”,然后又忍不住加了句“渣男你给我小心点”。
周肆也扭头,“你踏妈……”
田小雨撑开伞跑路。
像只扑腾翅膀躲避老鹰的小鸡。
周肆也问苏挽,“你朋友什么意思?”
苏挽说:“想想你以前做的好事,现在有头绪了吗?”
周肆也嗤笑一声,表面风轻云淡,心里破口大骂,他能想得起来就好了,一天天的小嘴淬了毒。
车上高架,堵住了。
苏挽靠在窗边听交通广播。
周肆也抽电子烟。
烟雾飘过来,是车厘子口味的。
苏挽挥了挥手,驱散烟雾。
周肆也啧了一声,盖上电子烟。
苏挽说:“你抽你的,我挥我的手。”
周肆也说:“又来划分界限了,我可没惹你,苏挽,再怎么说我今天算是有功吧?”
他知道她的老爷车开不回来,掐着点出发,接到苏挽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想到这,周肆也被自己帅到了。
苏挽嗯了一声。
周肆也斜眼,“就这?”
苏挽说:“谢谢你来接我们,周大少爷。”
周肆也说:“我还送你朋友巧克力。”
苏挽笑了笑,“谢谢你的巧克力,我会还你的。”
“又说这个,我要你还什么,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外人。”
苏挽不说话了。
她往玻璃那边靠了靠,离他远了点,像是要划清什么不存在的界限。
周肆也探过去,摸她额头,“我靠,怎么有点烫?”
苏挽说车里热。
周肆也调低空调,又去摸苏挽额头,“我靠,这踏马不还是烫的么?”
苏挽红着脸打掉他的手。
“我没事。”
周肆也说有病得治,不能拖。
苏挽说:“最没有资格说这个话的就是你。”
周肆也哼了一声。
趁着堵车,又爬过来偷亲她。
苏挽捂着脸颊。
男人英俊的侧脸在雨幕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镜头时而聚焦时而失焦。
高架下的道路跟海似的,还有车飘起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像梦。
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