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呈尴尬地笑笑,交代两句上了车。
田小雨和苏挽回到办公室,听着哗啦啦的雨声,想找副牌打发时间。
苏挽叫的车半个小时能到都不错了。
两人掏出零钱,正打算大战一场,楼下传来持续的喇叭声,一听就很没素质。
两人走到窗边。
陆呈的车都还没开出车库,周肆也就杀到了。
一辆银色改装大G停在楼下,车灯在雨夜里帅得没边。
田小雨嘴巴都合不拢,“挽挽你摇的是家里那位富哥?你们不是在闹离婚?”
苏挽不知道怎么说。
田小雨拍拍她的肩膀,一副“你别说我都懂”的表情。
两人撑伞来到楼下,台阶下面全是水,田小雨张望一番,猴子似的踩着保安垫的砖头爬上车,转头招呼苏挽放心过来。
苏挽举伞,试探着伸脚。
她穿的牛仔裙,没有穿裤子的田小雨灵活。
砰!
驾驶门打开。
周肆也就这么淋着雨走下来,一把抱住苏挽的腰,把人扛回车里。
田小雨扒着车窗目瞪口呆。
低头一看,富哥穿着价值不菲的人字拖,是有备而来。
“乖乖,人字拖霸总嘞。”
田小雨笑屁了。
苏挽坐在副驾安静如鸡,被周肆也碰过的腰阵阵发烫。
她呼出口气,把伞收进塑料袋,拎着往后排挤。
田小雨接过塑料袋,腾出位置让苏挽过来。
突然,苏挽僵住。
田小雨问她怎么了。
苏挽红着脸坐回去,她不好意思说,刚刚某人用车钥匙戳了一下她的屁股。
死小孩怎么这样?
“……哦,没事,我就是把伞给你,小雨,待会儿你下车用,我们回家直接进地库,用不着。”
田小雨不疑有他,好奇地在车里东摸摸西看看,没多久,找到一盒巧克力,垂涎欲滴。
车是周肆也的,这盒巧克力当然也是他的,苏挽不好意思让田小雨直接吃,但更不想让好友饿着,便小声说:“巧克力哪买的?我们先吃两颗行不行,之后还你。”
周肆也发动汽车。
掉好头后来了句,“客气什么,吃呗。”
本来就是买给苏挽的。
那晚上只顾着拿花和戒指,把巧克力忘车里了。
田小雨和苏挽对视一眼,各拿一颗。
田小雨说怪好吃的。
苏挽含着巧克力没说话,雨很大,视线不太好,她有点担心周肆也开车,这小子平常开得很飘。
不过苏挽多虑了,周肆也今天开得挺稳,水花都没溅起多少。
叭叭——
后方传来汽车鸣笛。
陆呈开车出来了,双方在路口交汇,徐霜霜玩着手指甲惊讶地看着坐在银色大G里的苏挽,反应过来后,抓住陆呈让他一起看。
陆呈忙着避让保安放的警示牌,不耐烦地甩开徐霜霜。
徐霜霜喊道:“是苏挽,她们也出来了!你快看呐!她坐在豪车里!”
陆呈看过去,这个方向正好看到苏挽坐在副驾,而驾驶位是个年轻男人的背影。
……
陆呈顿住。
车里众人也在伸长脖子看。
苏挽平时挺低调的,吃的用的都很接地气,看起来跟大家经济水平差不多,没想到……
苏挽没注意到他们,她一直在帮忙看路,给周肆也打提示。
倒是后排忙着消灭巧克力的田小雨注意到了,朝几人欢快地招手。
“陆总,我们先走了!”
银色大G消失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