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糖醋排骨,我按你上次说的把糖多放了一勺,小月月尝尝味道如何?”黑瞎子双手放在下巴,墨镜下的双眼含笑盯着明月。
明月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声音,
“嗯。好吃!”
张麒麟默默挑着鱼刺,片刻便好了,随后用公筷夹在明月碗里。
明月看着自己碗里多了挑完刺的鱼,嘴角勾了勾,夹了个大鸡腿放在族长碗里。
“族长,你也先吃。”
张麒麟神色温柔,淡淡回应“嗯。”
“可怜瞎子没人疼啊,做这么多好吃的结果没人给瞎子我夹菜,呜呜呜......”
黑瞎子低头抹眼泪,还用纸巾擦了擦眼角。
【06:嘴角抽了抽,这哥们又来了。】
明月马上夹了另外一个大鸡腿也给了黑瞎子。“辛苦你了,瞎子。”
“早上买菜顺路去花市逛了一圈,买了几包种子,搁门口柜子上了。”
“嗯?”明月。
黑瞎子给自己盛了碗汤,“后头院子那块地空着也是空着,翻了土撒下去,明年正好开。”
张海楼嚼着饭含含糊糊地问:“你买种子?你会种吗?”
“那当然。”黑瞎子骄傲道,
“瞎子我可是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 他偏头看了一眼张海侠,“海侠兄弟,你会吗?”
张海侠端着碗,抬眼看他:“会。”
“那正好。”黑瞎子把汤碗放下了,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看着他,笑了一下。
“院子那块地我还没动过,你要是愿意,你翻土,我撒种,开花了算小月月的。”
“乐意至极。”
张海楼筷子停在半空:“那我呢?你们都分完活了,我干嘛?”
“你浇水。”黑瞎子说,“每天早上提一桶水,别浇多也别浇少,把花养死了你负责。”
“我怎么就变成浇水的了?”
“因为你不会翻土也不会种花。”
张海楼张了张嘴,转头看张海侠:“哥。”
“浇水也挺好的。”张海侠说。
张海楼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扒了一口饭,咽下去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
“花要是死了肯定不是我浇死的。”
明月夹了素菜放进自己碗里,抬眼看了看黑瞎子。“你买了些什么花?”
“玫瑰、月季、郁金香,还有一包老板说是夏天开的,叫——”
“晚香玉。”张麒麟忽然开口了。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哟,小哥,知识渊博嘛。”
张麒麟没接话。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骨碟,低头把几根小刺挑出来,然后把那块挑了刺的鱼肉搁进了明月碗里。
明月低头看了一眼碗里又多出来的鱼肉,
“谢谢族长。”
“嗯。”
黑瞎子嘴角那抹笑意不减,没说什么,低头喝了一口汤。然后又抬起来:
“玫瑰种在你窗台底下那排,栀子种后院栅栏边上,茉莉搁门口——”他扳着手指头数完,抬眼看明月,“小月月,怎么样?”
“好。”
黑瞎子放下汤碗,往后靠了靠,“我买的种子,他翻的地,他浇的水——”他依次指了指张海侠和张海楼,“开了花,你看,我们仨干活的。算谁的?”
明月嚼完那块鱼肉:“那算你的心意。”
黑瞎子的吃饭动作停顿了下来。墨镜下的眼眸亮了又亮,又快速低头端起碗筷,那嘴角弧度止不住的上扬,整个人透着愉悦的气息,如一只得到极品猎物的猫。
“行,”他说,
“那小月月你好好期待吧。”
明月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碗放下的时候抬眼看了看窗外那片空地。
张海楼看着明月望去的方向:“那块地,你想种什么?”
明月想了想:“红玫瑰吧。”
“好。”黑瞎子点了下头,把碗回桌上。
“小月月说红玫瑰就是红玫瑰~”
明月站起来,来到厨房。
张海侠正站在水槽边洗碗,明月递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他接过去。
“红玫瑰。”他说。
明月看了他一眼:“你也听见了。”
张海侠关掉水龙头,轻微甩了甩手上的水:“嗯,”
很适合你,犹如红玫瑰般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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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已经窝进沙发里了,靠着沙发背,明月走过来就偏过头望着她,嘴角带着笑意。“你坐在这。”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瞎子,你来一下。”
“嗯哼,小月月要和瞎子单独约会吗?”
黑瞎子跟着明月来到了三楼次卧。
明月指着床,对着黑瞎子说道:
“把上衣脱了,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