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宁也想跟过去，却被另一名警察带去另一个问询室。

林若芸三人并排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林若妍怔怔看着林若芸。

就在这时，林若妍注意到，林若芸旁边的女孩还在望着她。

“你能看到我？”林若妍开口。

但女孩没有任何反应，明显听不见林若妍说话，也看不见。

林若妍尝试移动，但女孩的头却总能精准盯着她所在的位置。

[她真的能看见我？]

在林若妍这般想的时候，只听女孩幽幽开口:“若芸，你姐好像在看着你。”

要不是灵体无法流泪，林若妍就泪崩了，终于有人能看见她了！

“翩翩，我姐在哪儿？”林若芸猛地转头，抓住女孩的手腕。

“在你面前啊！”翩翩手指往前面一指，正是林若妍所在的地方。

她这句话一出口，大厅中的气氛立刻就变了。

不仅吸引了景湖和附近几名警察的注意，就连正要离开的陆斯年和乔宁宁也回过头来。

众人看着空空如也的地板，白色瓷砖，灰色缝隙，几粒灰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里浮动。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瞬间，乔宁宁感觉有一股阴风在吹拂。

她忍不住抖了起来。

“她去你那儿了……”翩翩指着乔宁宁:“小心，她要挖你的眼睛！”

“啊——！”乔宁宁的脸色刷一下白了，从粉白变成灰白，像被抽走了血。她吓得捂住双眼，蹲在了地上。

陆斯年挡在乔宁宁面前，怒道:“你胡说什么？这里哪有什么人！”

余队长无奈摇头:“越小姐，这里是警局，不要在警局讲鬼故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越翩翩不屑摇头:“她要是心里没鬼，干什么怕成这样？”

众人收回了目光。

陆斯年看向越翩翩的眼神不善。

越翩翩给他翻了几个白眼:“说几句话就吓成这样，我看她心里分明有鬼。”

[原来，她只是在吓唬乔宁宁，还以为有人能看见我了。]林若妍心中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