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妍又在越翩翩眼前各种晃荡，可惜这一次，越翩翩的眼睛再也没有看向她。

刚才真的只是凑巧……

她不再试了。

眼见陆斯年进了问询室，林若妍也飘了进去，她想听听面对警方的问询，他会如何装。

“陆先生，我有义务告知你，你现在不是嫌疑人。但你有如实陈述的义务，作伪证要负法律责任。”

林若妍一进去就听见了余队长向陆斯年科普。旁边还有一名警员负责记录。

陆斯年蹙眉:“余队长，你到底想问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林若妍飘在角落，看着他皱起的眉头。

[都到了这里，他还在摆架子。]

“陆先生，你对赵野试图性侵您的未婚妻一事，知情吗？”余队长第一个问题就直接甩王炸，他很急，想立刻就审出结果。

“这不可能！赵野哪来的胆子敢对林若妍动手？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未婚妻，他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陆斯年不相信，赵野有让他戴环保帽的胆子。

“那就是不知情了。”余队长见此，也不废话:“现在时间紧，我没有时间问你，你直接看这个吧！”

余队长直接将两段录像播放给陆斯年看:“酒店的监控被人为删除，我们正在恢复，但恢复需要时间。”

若是往常，他高低要和被审讯的人过过招，但今天不行，今天没有时间供他挥霍。

第一段暴雨。像素被雨水切割成模糊的色块，但轮廓还在。林若妍看见自己那小小的、湿透的、狼狈的身影，从画面边缘冲进来。

画面里的她停在大堂门口。然后陆斯年出现了，乔宁宁出现了。他们离开。然后赵野出现，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

陆斯年的身体前倾，一瞬不瞬看着画面。

“这……”他的声音中的怒意难以压制:“这是赵野。”

尽管摄像头很远，又有暴雨，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赵野。

“是。”余队长没有给他缓冲，加深了这个确定:“继续看。”

画面里的她被拖拽，指甲刮过大理石，保安假装打电话，经理躲进卫生间。

陆斯年的手开始颤抖，他撇过头，不忍直视，他猜到了，接下来她可能遭遇的后果！

但余队长掰直了他的头，强迫他看:“你应该看着，你应该看看，你的放任，对她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

后来，她打碎花瓶，抓起碎片，划向赵野的脸。她逃跑。

陆斯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把提着的心暂时放进肚子里。“她……”

他没有想到，在那种情况下，她还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