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冰封，天道之主垂眸冷睨墨渊：“凭一枚灵石碎片，就想定她的灵核？

天真。”

墨渊戾气翻涌，挺立如峰：“本尊句句属实，天道不信，大可去凤凰族求证。”

话音未落，天道骤然出手。

一把将夏知意狠狠揽入怀中，禁锢得不容半分挣脱。

他低头锁住她鎏金色的眼瞳，指腹摩挲她唇瓣。

在满堂震惊中缓缓开口：“知意，五百万年前，伴在灵香上神身侧的，从来不是本座。”

一语震碎所有人的认知。

灵香上神浑身冰冷。

……她记了百万年的人，竟是天命。

夏知意又气又慌，奋力挣扎：“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

天道却抱得更紧，嗓音低沉笃定：“可本座此生，动心唯一，执念唯一。

本座生命里出现的第一个女子，自始至终，只有你……夏知意。”

墨渊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嘶声不信：“不可能！”

天道冷冷补刀，字字诛心：“你执念金凰，可知她六万岁便因思母郁郁而终？

你所谓的守护，不过是迟到的自我感动。”

“够了！”夏知意崩溃厉吼。

天道唇角勾起偏执弧度，抛出最后底牌：“娘子，莫逼本座当众道出你身上那道永世无解的……万劫缠魂契。”

夏知意彻底僵住。

天道缓缓收敛灵力，却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墨渊扑向天道之主，却被护法神一击震飞。

梵音肃杀：大胆墨渊！

弑天找死？

墨渊咬牙：好一个天道，连护法神都搬出来！

梵正冷喝：涅盘重生便想凌驾天道？

今日让你见识业火天罚！

明慧淡漠：凤凰火焚得尽山河，却烧不尽天道法理。认命吧。

墨渊怒极反笑：天律双尊？

你们守护的天道，不过一纸囚笼！

知意怒火中烧，看了一眼墙上——五点十分。

够了！这里是凡间，不是九重天！

天道抬手，灵力一卷，知意瞬间被拽入他怀中。

他低头，五指狠狠掐住她脖颈。192cm的身躯如天柱压顶，蔚蓝眼瞳深处偏执翻涌，浅金微光隐现。

娘子，别忘了——七日契约。

知意拼命拍打他的手，面色涨红，呼吸几近断绝。

天道骤然松手。

她跌入仙儿、朝儿与云舒怀中，剧烈咳嗽，鎏金瞳里满是决绝。

天道之主，你拦不住我，也别想让我看你一眼。

满室死寂，无人敢动。?

墙上时钟跳到五点十分。

知意忍无可忍，厉声喝止：你们够了！这里是凡间，不是九重天！

天道抬手一挥，灵力卷动，她瞬间被拽入他怀中。

他低头，五指掐上她脖颈……

192cm的身躯如天柱倾压，蔚蓝眼瞳深处偏执翻涌，浅金微光隐现，漠然得像俯瞰蝼蚁。

娘子，别忘了——七日契约。

知意拼命拍打他的手，面色涨红，呼吸几近断绝。

他骤然松手。

她踉跄站稳，伏地剧烈咳嗽，鎏金瞳里烧着冰冷的怒火：天道之主，你拦不住我，也别想让我看你一眼。

天道垂眸，目光从她脖颈缓缓移到唇上，指腹轻抚而过，语气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温柔：娘子若选墨渊，本座不拦。但那选择，决定你的归属。

知意看着他：你……真的放弃我吗？

天道冷笑一声。

追了五百万年，不追了。

他转身，望向窗外尚未破晓的天色。

知意，你若执意选他，凡间与九重天的一切，皆不再受天道庇护。希望你——别后悔。

知意追问后果，他只留一句：等你办完自己的事，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们。

说罢，他漠然离去，身影没入夜色。

知意艰难起身，面无表情扫过众人。

你们都坐下。我去。

她迈步走向门外，背影决绝。?

知意猛地回头。

路灯在她身后投下摇晃的光晕，街角那片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那不像。

轮廓修长，身形被一层极淡的雾气裹着，看不清面容。

唯一清晰的是那双眼睛。

银白色的，没有瞳孔，像两轮小小的月亮嵌在阴影里，正静静注视着她。

知意后退半步，手心的金色裂纹隐隐发烫。

你是谁？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或者说……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

然后那张模糊的面容似乎动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你终于肯问了。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空谷。

带着某种古老的回响，尾音拖得很长，在空旷的街道上散开。

知意攥紧手指，裂纹处传来刺痛：你认识我？

认识。那人向前迈了一步，雾气随之散开一寸。

露出半截下颌的轮廓，线条锋利得像刀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