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香攥紧裙摆,指尖发白。
知意嘴角那抹极淡的笑,像一把无声的刀。
她全知道了。
当年蜈蚣精的事,你动过手脚。知意声音轻得像叹息。
夏书遥从窗边平静追问:你为何没出手?
知意抬手,指缝间微光闪烁:修行尚浅,如何敢救?
我耗尽半生修行才将他们拉回来,神源枯竭,日渐虚弱。
吊灯闪了一下。
知意重新抬眸,目光如冰落在沈砚身上:每晚行房,子时一到。
蜈蚣毒发作,如针刺骨,终生不得安宁。
这便是后果。
沈砚单膝跪地,肩膀颤抖,指节泛白。
知意激动又无奈这笔债,你怎么打算还?
余生来还。他缓缓站起,目光终于聚焦。
窗外金光微亮,磅礴神威压来。知意掌心浮起一缕茉莉色微光,声音幽远:所有人的父母,都在二十多岁离世……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窗外金光微亮,磅礴神威震得花园树叶沙沙作响——云舒与沈君到了。
天命隐在角落,声音低沉:看来,今日这出戏,是凑齐了。?
知意苦笑,说出灵香云躯的残酷真相——
十岁前可救一人,十四岁前救两人,二十岁前救三人。
她卡在十六岁救了一个人,另一个硬着头皮去救。
每救一人消耗十年寿命,每动一次情根基受损一分
沈天道、夏辰皆在二十六岁内,不是她不想救,是救不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所有人。
天命低声承认因果不虚。
沈砚跪地抓发,夏辰闭眼落泪,天道之主手微微发抖。
知意指向心口:你们怪我抛弃沈天道,怪我背叛夏辰。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连活过二十五岁的资格,都没有。
她穿上鞋,推门走入茫茫夜色。
月光清冷,街道空无一人。
知意走到小公园凉亭,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下隐约透出裂纹般的微光,灵香云躯溃散的前兆。
时间不多了。
她想起十岁那年从山崖摔下,五岁的沈佳阳把她背回家,日夜用体温捂热她冰凉的手脚。
他笑起来有很好看的虎牙。欠他的,还清了。
可欠沈天道的……这辈子怕是永远还不清。
夜风吹散她的声音:一切的因果皆由……天道之主、天命、灵香上神……你们欠我的,该说明白了,该还债了。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钟鸣,像倒计时归零的信号。?
“灵香云躯,十岁前可救一人,十四岁前救两人,二十岁前救三人。”
知意苦笑,“我十六岁救了一个,另一个硬着头皮去救。
你们都欠我的,这笔人情债该怎么还?”
她指了指心口:“每救一人,消耗十年寿命。每动一次情,根基受损一分。
沈天道救不了,夏辰也救不了——他们的岁数都在二十六岁内。
不是我不想救,是救不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所有人心上。
天命低声承认:“因果感召不虚,本尊无法干扰。”
沈砚跪倒在地,痛苦抓着头发。夏辰闭眼,两行清泪滑落。
天道之主手微微发抖。
“你们怪我抛弃沈天道,怪我背叛夏辰。”
知意看着他们,“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连活过二十五岁的资格,都没有。”
她穿上鞋,推开门走进茫茫夜色:“时候不早了,沈砚,夏书遥,夏明,回家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门合上。客厅只剩他们几个人。
沈砚哑声道:“走吧,我们先回去。”
夏明、夏书遥沉默起身,三人先后出了门,消失在夜色里。?
沈砚三人走出大门,车库里白、黑、红三辆轿车静静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