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公高兴,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无所谓……
可是叫了半天,刘海中都没出来。
“没在家吗?”
二大妈有些扫兴,还想着在刘海中面前显摆显摆,好晚上亲亲抱抱举高高。
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有些不高兴的二大妈,忽然扫见后罩房台阶上坐着晒太阳的何大清。
“哟,这不是大清吗?”
“你瞅瞅我这球头,刚弄的,还有这身新做的衣裳,怎么样?”
转圈、蹦跳、空中一字马,哪个显摆啊。
当年金花争霸赛,院里的老娘们,小媳妇儿,为了争何大清,打得头破血流,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结果何大清一拍屁股跟寡妇跑了,这找谁说理去?
一晃十来年过去了。
爱慕少了,憎恨多了。
何况现在的何大清,满脸褶子,满身油烟,好似那惹人嫌的苏大强。早已不是当年那八块腹肌,冷白皮的城东吴彦祖。
二大妈就是要显摆,证明自己过得好,没有选错人。
哕!
何大清看着恶心,想吐。
你丫有病是吧?
在我们面前搔首弄姿干啥?
想让我怼你啊,怼你是作孽啊。
何大清一张死人脸,面色不显。
“你弄啥呢!”
刘海中阴沉着脸,手里捏了一颗白菜,如果注意看,能看到刘海中的双腿微微打颤。
他在地窖跟白寡妇研究活塞问题。
就听到二大妈咋咋呼呼喊,吓得一哆嗦,什么都交代了,连忙跑上来。
结果一上来能把他气个半死,理了个球头,穿上一件新衣服,在何大清面前搔首弄姿,扭来扭去。
干啥?
这想干啥?
旧情复燃?
“往家里走!”
刘海中一指屋门口,厉声暴喝。
二大妈不教育不行了。
“哦!”
二大妈缩着脖子,低着头,乖乖往家走。
“哼!”
刘海中重重冲何大清哼了一声,背着手回家了。
神经病吧。
何大清想逃离四合院的心更加坚定了。
偷袭!
刘海中刚进屋,门还没来得及关,二大妈就跳进他的怀里,八爪鱼似的缠着他,对着他的脸和嘴又亲又啃。
我的个老天爷呀!
刘海中能吓死!
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
刘海中的腰子最近献给了铁疙瘩和白寡妇,那还有多余的空地给二大妈。
“下来!下来!成何体统!”
刘海中赶紧把二大妈往下扒拉。
想了一天,兴奋了半下午的二大妈,岂能轻易放弃,啄木鸟似的对着刘海中的胖脸啄来啄去。
这死娘们儿。
刘海忠气的不行,手里的白菜往地上一扔,胖手从二大妈腋下穿过。
巴基斯坦炸弹摔。
“咚”的一声闷响,二大妈重重摔在地上,是新衣服也脏了,球头也乱了,疼得倒抽冷气,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刘海中冷着脸,心里能气死。
他是一家之主,跟白寡妇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玩儿两天,玩儿够了,玩儿腻了,自然会回家的。
可你吴铁环什么意思?
在何大清面前,搔首弄姿,还还还旋转、跳跃、闭着眼,你怎么不去死?
你这就是不守妇道、败坏门风、丢我的脸、丢全家脸面,不可饶恕。
刘海中越想越气,下意识的双手摸向腰间。
苍啷啷,七匹狼出鞘,有诗曰:
皮带抽落响噼啪,一痕红印落衣纱。
自家掌下无分寸,不问缘由只逞伐。
男儿自持当家主,怒起挥鞭压妇家。
双标心里天平倒,疼在皮肉恨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