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仅开始洗棒盖儿,偷盗的动机,甚至故意淡化贾东旭的存在。
最后她对着王主任深深低头,哭腔浓重,道德绑架拉满:
“主任!孩子不懂事!是家里太穷、是日子太苦、是我没本事!要罚罚我!”
“别毁了孩子一辈子!他是为了活命!这根本就算不上偷!就是穷人家无奈的紧急避险啊!”
一番话,无半分愧疚,无半分反省。
全是卖惨博同情、强行曲解法理、颠倒对错,把犯罪洗白成绝境求生、万般无奈。
围观的街坊都看傻了,这秦淮茹真是牙尖嘴利啊,紧接着又是新一轮更大的哄笑!
“开眼!今天真是大开眼!偷东西偷出冤屈来了!天底下还有这种道理!”
“照这说法,只要家里穷,全天下东西都该归她家?强盗来了都得喊你一声祖师爷!”
“无规矩、无廉耻、无德行!家风败坏,教出歪理孩子,如今不知悔改,反而当众撒泼,简直贻笑大方!”
何雨柱看着满地打滚撒泼的贾张氏,看着信口雌黄的秦淮茹,再看看脸色惨的棒梗,心哇凉哇凉的。
以前总觉得孩子无辜、老人不易,所以他才借钱借粮,帮衬一二。
现在才彻底看清:孩子歪,是老人教的;人心坏,是家风养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王主任被婆媳俩闹得太阳穴直突突,从业几十年,奇葩见遍,可贾家一家,刷新了她的认知底线。
他冷声喝止:
“你们两个够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当众撒泼、颠倒黑白、阻碍公务……”
贾张氏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秦淮茹颠倒黑白、强行曲解法理,还卖惨,煽动群众,彻底击穿了王红霞最后的一点儿耐心。
她干了半辈子街道工作,调解过千百件邻里纠纷,见过耍赖的、见过哭穷的、见过撒泼的,却从未见过一家人如此厚颜无耻的,把偷窃说是活命,把歪理当公道,把蛮横当无辜。
王红霞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狂跳,积压的怒火彻底炸开。
她再也维持不住干部的平和姿态,双目圆睁,厉声暴喝,声震整条街道。
“放肆!简直无可救药!”
“左右!给我拿下!”
这句怒吼,霸气十足,却带着一股极强的违和感。
王红霞这句话半点不像新时代为人民服务的干部,反倒像旧社会作威作福的封建官老爷。
跟着他一起来的几名街道办干事,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出来的。。
大家都在街道办工作,常年和风细雨做群众工作,以劝说、讲道理、调解为主,就算是整人,也是关起门来,哪里敢当众动粗?
一旦动了手,性质可就全变了!不得落个仗势欺人、欺压百姓的名声。
一时间,街道干事进退两难。
可带队的公安王振邦就没这么多顾虑了。
公安本就是暴力执法机构,保一方安稳、镇一方乱象。
只是如今太平日久,邻里纠纷多、恶性案件少,街坊们早已习惯了公安的温和,渐渐忘了这身制服背后的雷霆勇武。
王振邦眼神一冷,正好借着这个档口立立威。
让这片地界的居民好好记着点儿怕,以后少给他惹事儿。
“还愣着干什么!公然阻碍公务、寻衅滋事!全部制服!”
王振邦猛然扭头厉喝!
下一秒!
七八名公安干警,如狼似虎般猛地扑了过去。手中实木警棍高高扬起,劈头盖脸就砸!
砰砰砰……
贾张氏还在满地打滚哭嚎,下一瞬,警棍直接落在她的后背、肩头、大腿。
剧痛瞬间穿透皮肉,刚才还撒泼震天的哭声,瞬间变成撕心裂肺的惨叫。
“哎哟!杀人啦!救命啊!”
“打死人咯!官家打人咯!”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
她最惧怕的就是公家,他底子不干净,就怕闹多大了,查根溯源,把自己那点儿见不得光的猫腻全扒出来。
面对劈来的警棍,她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死死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声声惨叫破碎哽咽。
婆媳二人,此刻被警棍伺候得嗷嗷乱叫,满地蜷缩,狼狈不堪。
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还想救棒梗的念头彻底没了。
而另一边,被两名公安按住、动弹不得的棒梗,亲眼看着奶奶和娘亲被公安当众暴打。
耳边是亲人凄厉的惨叫,眼前是街坊冷漠、鄙夷、看热闹的眼神。
他彻底慌了、崩了、绝望了!
这一刻,他终于清清楚楚明白,三年教养所,进定了!
恐惧、不甘、怨恨、绝望,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
一个半大孩子的心态彻底扭曲,为了脱罪、为了找替死鬼、为了发泄怨气……
人在绝境,最是擅长的就是胡乱攀咬、甩锅栽赃。
棒梗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拼命挣扎扭动,脖子青筋暴起,脑袋上的高帽哗啦作响,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疯狂地嘶吼。
“不是我的错!”
“我没有错!”
“全是傻柱教我的!”
“我能变成这个样子,全是傻柱害的!”
疯魔的嘶吼响彻街道,刺耳又荒唐。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跟程序设计好似的,一起,看向一脸错愕的何雨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