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什么意思?你不行呗,你不是男人呗。”
娄晓娥坏笑着用弹指神通,在许大茂的传家宝上弹了一下。
猝不及防。
许大茂被娄晓鹅的弹指神通弹的一激灵,夹着腿,捂着裆,幽怨的看着娄小娥。
不是……虽然我当着2000多人自爆了,承认我不能生孩子,我不是男人。
可你这当面说出来,真的很伤人好吧。
许大茂幽怨的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咋滴,说你还不高兴。”
娄小娥跟二流子似的,嘴里叼着烟,也站了起来,大白兔晃了人眼晕。
“白天当着2000多人面‘我爱磁力棒’的那股子牛逼劲儿呢?安!”
娄晓娥像班主任似的,说一个字戳一下许大茂脑门。
许大茂缩着脖子,满脸委屈的像犯了错被班主任逮到的小学生。
“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不说了?你的牛逼劲儿呢?”
娄晓娥把许大茂的脑袋当篮球似的那样扒拉。
几十年后娄小娥这一招有个专属名字叫:华强运球。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看许大茂畏畏缩缩,一脸委屈,缩着脖子跟鹌鹑似的,娄晓娥就气不打一处来。
娄小娥叉着腰,胸膛剧烈起伏,大白兔也跟着左摇右晃。
呸!
越看越气的娄晓娥,扭头把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一把薅住许大茂头发,使劲往下按。
“我现在火气很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大茂人都疯了,这对吗?这不对吧?剧本不应该是这样。
许大茂还想反抗,可是娄晓娥已经化身指挥家。
许大茂被淹没,不知所措。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意志力不是很坚定的许大茂,只能心里对自己默默说了一句:下次一定,嘿嘿嘿嘿嘿嘿嘿……
翌日,天刚蒙蒙亮。
“大茂!傻茂!许大茂!你丫快起来!”
何雨柱用拳头敲门,门板被捶得砰砰震颤,门框都跟着嗡嗡作响,震得门缝簌簌往下掉尘土,整扇门都跟着晃荡。
“刚眯着!”
许大茂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嘟囔着往娄小娥怀里钻了钻继续睡。
“大茂!傻茂!许大茂!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开门我就踹了啊!”
“我艹!”
许大茂豁然睁眼,自己的男人自己了解,傻柱说要踹门,那是一定会踹的。
“等会儿等会儿,你丫等会儿,我穿个褂子!”许大茂扯着脖子往门外喊,接着拍侯小娥的屁股,“儿子儿子,快起来,傻柱不知道发什么疯,一大早上要踹门。”
“许大茂,我看你是真飘了,昨天晚上才立的规矩你就忘了。”娄晓娥嘟嘟囔囔,“把你的口条捋直了再说,再占我便宜看我不把你鼻血打出来。”
“许大茂,我看你是真飘了,我现在就数数,三……”门外何雨柱的嗓门更大了。
我踏马!还让不让好人活呀!
许大茂欲哭无泪,一咬牙一狠心,狠狠一巴掌扇在娄小娥屁股蛋上。
五指山下一片红。
娄晓娥嗷嗷一嗓子坐了起来,披头散发,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银牙咬的咯吱作响。
“许大茂,我看你是真飘了!”
气急败坏的娄小娥,伸手就挠许大茂的脸。
许大茂一边伸胳膊挡着,一边给娄小娥解释。
“儿子儿子,你听!”
“二!”
“许大茂,我可数到二了啊,就一下,就一下我就踹门了。”
“傻柱,你个混球!”
娄晓娥瞳孔地震,随即恼怒不已。
哪有这样的,天还没亮就砸门,缺德不缺德。
傻柱就是个混不吝、二百五,他说踹门可是真敢踹。
“等会儿!穿衣服呢!”
娄晓娥赶紧朝门口喊了一声,然后手忙脚乱捡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来了来了,别敲了!”
几十秒后,许大茂一边提着裤子,踏拉着鞋往门口小跑。
嘎吱!
门刚一开,许大茂还没看清何雨柱的脸。
就见何雨柱伸出大手,抓着他的脖领子,把他从屋里拽了出来。
接着原地大风车,在后院儿转来转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大茂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模糊又快速飞略而过,不由自主的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转了大概半分钟,何雨柱把许大茂放在地上。
只见许大茂浑身哆嗦,两只眼睛转着蚊香。
“傻柱,你……”
听见许大茂惨叫的娄晓娥赶紧跑出来,然后惊讶地捂住了嘴。
就见何雨柱从后腰上拎出一根麻绳,码胸脯拢二背,把许大茂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