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能不能给傻叔说一下,让他不要再欺负姨姨了,槐花好困呀。”
小槐花困得眼皮子像坠了两块小石头,上下眼皮不住地打架,时不时重重阖上,又勉强撑开一条细缝。
哈欠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小脑袋一点一点,好几次都要歪着睡过去,都被何家两位大帝的神体对撞声惊醒。实在没招了,向同被窝的小姨秦京茹告状。
我说,让我怎么去说?
难道说,柱子哥,你和嫂子慢点儿,我听了难受的不行,快要忍不住了。
“槐花乖,钻进被窝里睡,就听不见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秦京茹,只能哄着顺便把槐花的小脑袋按进被窝里。
“不要啊,被窝里一股海蛎子的味道,好难闻,我跟你说。”小槐花在被窝里扑腾,被窝里海蛎子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呛得人直咳嗽。
现在的小孩一点都不可爱。
秦京茹羞得脸颊发烫,幸好是大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看不出异样,要不早钻地缝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四合院好可怕,我要回秦家村。
自打进了四合院,秦京茹就没安生睡过一回觉。
不是后院儿许大茂两口子,搅的四合院无法安生。
就是中院两位大帝,极尽升华,战到大道之巅。
要么整个四合院一起大闹天宫。
烦死了。
白天上一天班,下班回来还要照看两个小的,晚上还睡不好,秦京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第一年实习期。
贾家屋里,秦京如咬着被子,无语哽咽。
不仅她和小槐花睡不着,同一个被窝的小当一样没睡。
别看小当小,可小当早慧啊,他知道何雨柱在干什么,毕竟贾东旭还活的时候,夜里没少忽扇被窝,为此小当没少感冒发烧。
好强!实在是太强了!何叔的功力又精进了。
每天晚上被惊扰的睡不着,小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计数了。
王姨那个歪婆娘已经叫了一个点了,嗓子都叉劈了。中途还说了好几回,柱子我不行了,我要飞了之类稀奇古怪的话。
易家,黑灯瞎火。
自打易中海被叫去保卫科,一大妈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去厂里问过好几次,只要一说易中海的名字,直接就把她轰了出来。
今日一样,一大妈依旧睡不着,除了心里有事儿,最重要的是何家那两位大帝战的实在是太猛了。
要不是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前三后三千万不敢,要不一大妈早就去厨房请擀面杖去了。
最近两天,一大妈都在思考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要不要?
以前整个四合院,只有他们家不能生,没孩子。
一大妈和易中海都无比渴望有个孩子。
可,许大茂自爆了,院里除了他们,居然还有一个绝户。
一大妈就起了心思。
她肚子里这个孩子,确实得来不易。
可那天人多,他不知道孩子亲生父亲是谁。
当然,最最最怕的是孩子生下来长得像虚竹子师傅。
朝天鼻,招风耳,打眼一看就不是老易的孩子,她不好交代呀。
可又怕私自处理这个孩子,求了一辈孩子的易中海会疯掉。
一大妈是左右为难,患得患失,只得在心里向满天神佛祈祷,这孩子像谁都可以,千万不要像虚竹子师傅。
后院,许家。
“大茂,你支楞起来,得练啊。”
娄晓娥脸上带着激情过后的慵懒,趴在一脸生无可恋的许大茂肚皮上,隔山探海的去够,桌子上的香烟和火柴盒。大白兔在许大茂的肚皮上撵来撵去,变换各种不规则形态。
娄晓娥半靠着床头,鬓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取出一支烟点上,划着火柴点上,熟练的咂吧两口,把烟点着。随即晃了晃火柴,把火灭掉,扔在地上。
虽然呛的涕泪横流,但心里却无比的舒爽。
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反正……明白吧……懂得都懂。
“傻样!靠着!”
娄晓娥朝一脸生无可恋的许大茂脸上喷了一口烟,然后手臂从许大茂的后脖颈子绕过,把他的脑袋强行按在自己的大白兔上。
“不是……我说……”
“这对吗?这不对吧!”
“程序不应该是咱俩先吵架、后打架,互相打对方一个鼻血蘸馍,四周街坊围观、全院大会、街道办介入、咱俩离婚……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许大茂一脸这不对吧?气急败坏的嚷嚷。
“对呀,咱俩是打架呀,刚才你打输了,叫妈妈了。”
娄晓娥眼神躲闪。
当时许大茂自爆,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还年轻还能生,立马离婚,找个人重新嫁。
可从职工大会结束到回四合院,这段路娄晓娥想了一路。
离婚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当初下嫁给许大茂,究其原因就是要稀释大资本家成分。
要是自己跟许大茂离婚,还能不能嫁得更好?
娄晓娥觉得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离婚,心里就有悸动,在阻挠自己离婚。
娄晓娥知道原因,但她绝对不会承认,他离不开许大茂的原因是活好,花样多。怕再找个人,没有这么多花样,到时候要自己从头到尾教,那自己成啥了?
“不是,我说的打架是这个打架吗?”
许大茂脸红脖子粗。
切!
娄晓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哼了一声,跟气门芯漏气儿似的。
“你你你你……娄晓娥,你刚刚那个表情什么意思?”被娄晓娥的表情刺激到的许大茂豁的一下站了起来。